末世老板又瞅了一眼那邊正在聊天的一人一神,澹定的發現,雖然底線比較低,但他倆也不是不惡心的。
明顯誰都不往船中央的巨幕上看比如此刻寧可無聊的看海上遍體鱗傷、損傷慘重的自己人的他本人。
但誰也舍不得關掉巨幕。
從那上面傳來的慘叫聲,還有某些人的大喊黑白路撤退、自己找路走,盡量別死、動作快點,別往那邊看不要亂轉不要亂轉認準方向跑實在讓人無法割舍。
始終在傾聽人類慘叫的安博里甚至還偷偷地開口問了一下路畫羽為啥去沙漠的不是黑色玫瑰。
都是黑的有啥區別。
真是啊,說起來,路畫羽和黑色玫瑰之間的關系也挺撲朔迷離,很明顯,能讓光頭死的話,路大總管寧可選擇讓雪老狗活這兩位甚至連最討厭的不死族都一致。
真是讓人難以想象的般配。
“老板,你在想什么
有什么想問的嗎”被盯得后背發麻的路畫羽忍不住回頭瞇著眼睛問他。
“不只是發呆。”看了一眼安博里,感受到了自家大總管警告的眼神,想起路畫羽對他的囑咐除了夸我倆關系好,不要在安博里面前說任何對我與她的未來的推斷的末世老板,果斷開口。
“今天算是全完了。”路畫羽嘆了口氣,“不死族估計沒人打得下去,就算不看平板,也得找個地方坐著聽。
先收兵吧
死那么多人,再過來集合也得一段時間。
明天再戰。
嗯沒問題吧
我的朋友,親愛的安博里。”
“當然沒關系,我也,只想待在這里看結局那些,啊怎么那么像蒼蠅啊”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巨幕的安博里慘叫了起來,“怎么都在飛”
“飛蟲啊飛蟲。”路畫羽呻吟一般的開口,“奧艾塞斯真是,以后肯定很安全了呢”
“夜蝴蝶一次交配雖然可以終生產卵,但是是有極限的對吧”另一邊的雪云峰也在認真的問已經蜷縮著窩在了平臺下方的素素。
好奇心果然是人類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大的敵人黑白路的慘叫勐地升級的時候,他選擇彎起膝蓋,抱著腦袋藏進去,做了足夠的心里建設以后才看了一眼但那時候,嬰兒拳頭大的,蒼蠅身子與腦袋,偏偏長了透明的蝴蝶翅膀的奇特生物已經四散而飛,比起一開始那滾在一起從卵里出來的一大團,對神經的傷害差了不少。
奧艾塞斯好像前面還給了一個特寫敏感度低,沒啥神經又沒有親身感受過蠕蟲法師的他,看起來根本沒感覺,還看得津津有味。
可惜總有人按捺不住抬頭看一眼的渴望,比如素素姑娘。
雪云峰認識她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動作那么靈敏呢
“讓我緩緩,老狗。”素素語氣緩慢地說,“哪怕換個地方呢
也不會讓人沖擊那么大。
偏偏是黃色的沙子,朱美麗好像為了幫它們孵化,用了不少水系魔法,再加上它們結的繭子都是青綠色的,還混在濕漉漉的沙地里。
啊好惡心啊”
“你就這么希望我跟你一起吐嗎”雪云峰非常認真的問,“可惜,我的想象力沒那么豐富。”
“應該有人錄屏了吧”素素完全沒回答想不想的問題,只是拋出了另一個話題,“朱美麗”
“以前一定是住下水道的”雪云峰斬釘截鐵的說,“所以他一定會錄。
換了我也一樣,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什么不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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