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個牧師打扮的姑娘拎著手上的平板在因為還想掙扎以及斷然放棄兩個選擇而起了劇烈爭執的幾個人臉前晃了晃,“雖然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但能不能讓我先說句話”
“什么”
“我查了一下,夜蝴蝶和蒼蠅之間雖然有生殖隔離,但還是有一種我們的老熟人,卻沒問題,當然,這指的是超過10級的夜蝴蝶。”
“什么意思”墨筆塵心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其實已經有點猜到是誰了,畢竟他們不死族打過交道的,還會讓所有人發瘋的蒼蠅只有一種。
“你們沒猜錯,蠕蟲法師。”那個女牧師邊說邊惡心的嘔了一聲,“就是那種即使合體也是蒼蠅形狀的完全體,他是能化為真正的成熟的蒼蠅的。”
“嘛擦威廉那混賬東西”因為說了禁語而接連被系統阻止的墨筆塵心迅速將怒火傾瀉到了公認的策劃身上。
“你該罵的是朱美麗吧”白衣女法師盡量冷靜,但她還是沒能控制住,“不就是想要這個領地嗎
要你就說啊
你t用得著這么狠嗎
我墨筆,朱美麗,就是我們永遠的敵人,永遠
你知道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會有這么無恥這么變態的家伙啊”
“嗯朱美麗之所以選擇這種生物,是因為這玩意兒是無解的對吧無論蓋亞還有多少控制動物昆蟲的能力,還是土之主,甚至是邪惡的地獄之主,都沒法嗯利用法則將這些咳咳”被自己口水淹沒的雪云峰努力平復著自己那復雜的感情變化。
畢竟當初對付幾個蛆蟲法師的記憶他真的無法遺忘。
要知道,當初在托瑞爾的地下世界,邪神都沒像那些蛆蟲法師那樣差點讓不死族的大軍滅團。
“說來說去,朱美麗,惡心的還是墨筆啊”素素本來拿在手里的平板已經丟在了地上,正用雙手遮住了臉凡是邊開平板邊看對面在干嘛的不死族,幾乎都是用差不多的動作被海怪吞噬掉的語氣遲疑又緩慢地說,“黑白路這下是徹底崩了吧”
“肯定啊他們家族,嗯,愛玩的人很多。”雪云峰簡單的形容詞里包含著非常復雜的情感能在畫筆事件之后,堅持認為墨筆塵心沒有錯的人,基本上都和他有一點共同性。
他們不玩弄感情,但也沒有興趣投入一段固定的感情,彼此之間的關系也復雜的很。
朋友與朋友之間那微妙的區別,真的讓雪云峰這樣的正經人完全分不清他們嘴巴上掛的詞兒是真是假。
但這些人,還有一種共通性喜歡浪漫的氛圍,喜歡干凈的氣質,追求的是一種讓雪老狗完全無法理解的調調兒。
“朱美麗,對黑白路真是愛得深啊”雪云峰忍不住感嘆了一聲,“你發個信息給墨筆,告訴他,這一次的失敗,沒有人會嘲笑他。
趕緊撤退吧那些蛆已經開始化蝶,估計快生下一批卵了。
誒雖然早就知道朱美麗打算折騰他們,但這法子,有點太,讓人啊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那蝴蝶還是朱美麗自己的呢”素素都都囔囔的拿起平板,“他也太舍得了吧”
“你那個朋友是不是有點精神問題”坐在船頭,用雙手捂著自己臉的末世老板也認真地問那個坐在自己身邊一臉正經的路畫羽。
“嗯”路畫羽先是看了一眼滿桌子的食物,非常真誠的發問,“我先把這些東西撤了吧
惡心勁兒雖然壓住了,但看到食物好像就會瞬間惡心起來呢”
“收掉全收掉”末世老板反應激烈的開口,“三天之內,不要給我任何東西吃果汁啥的也不要
我記得有那個什么營養珠,小水球來著,咱用那個補充體力就行
所以,他為什么那么瘋”
“其實,他去托瑞爾,找的本來不是這么可怕的東西。”路畫羽發現推不過去,還是嘆息著給了回答,“只是去托瑞爾幽暗地域找一種會隱身的毒夜蛾。
那玩意兒是可以融入夜色之中的,挺適合夜蝴蝶。
就是吧那是動物伙伴,不是傀儡,不受控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