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你把魔劍送出來干嘛”雪云峰冷笑著發問。
“建筑的藝術也要講究風水的,這你不懂。”完美光頭打下這行字的時候臉都沒紅一下。
“老狗又有啥事兒讓他滾蛋”正騎在礦洞頂部倒掛的一塊大石頭上,拿著斧鑿從斜上方往內部打洞的老年散打王一臉暴躁,“我t畢業這么多年了,竟然還有手動挖礦洞的一天”
“那你的挖洞技巧可真不錯,直徑還一直能保持在半米上誒”一個同樣掛在她附近打洞的女孩子一臉憧憬的開口,“我以后要是也能這樣,就好了。”
“你是傻了是吧她那是技巧的問題嗎”因為體型問題只能掛在礦洞側壁上的寸縷一臉不耐煩,“她那是胳膊短力氣大
你讓她打一米的洞去看她費不費勁兒”
“我知道你是在羨慕嫉妒恨嘿嘿,模特賺錢是吧
連手打洞的技巧都忘了唄
這時候無能狂怒干嘛找你們家難風去啊
嘖隨便你咋說,反正我不生氣。”老年散打王賣力的砸了幾鑿子,才挑著眉頭沖那邊微笑。
“你們都給我注意一點啊”完美光頭一臉正色的說,“咱們都是畢業多少年,在工地上摸爬滾打過的人
就算是寸縷,那不也都是正經畢業了的嗎
別忘了,問劍那邊可有一堆自家師弟師妹在看呢
最重要的是,還有其他學校的人也在看呢
要是我們真的把礦洞鑿塌了我們的學校也要跟著被嘲笑的
呵自己丟臉無所謂,但要是讓人指著我鼻子說什么工程學院就養出你這種廢物,我可接受不了
嘿就算你們能學習路太監唾面自干的本事,那你們誰敢保證,沒人會拿這個大笑話和你們導師去聊聊
畢業多少年,被自己導師再次提起是因為基礎功差勁導致被外校嘲笑我就算死都閉不上眼睛”
“能閉上你的烏鴉嘴嗎”同樣掛在天花板上的筱熘熘一臉冷漠,“我孩子都沒法管就被你拉上來挖洞,要是還出問題,呵”
向來溫柔待人的筱熘熘女士那聲冷笑,可不僅僅是敲打在一臉緊張的完美光頭心上。
這個礦洞里的其他人都瞬間銷聲匿跡,只有斧鑿與礦石擊打的聲音不時響起。
雪云峰低頭看了兩眼平板,看完美光頭的反應,只要不把魔劍和一個閑人放進去,應該就沒啥問題。
邪了門了那倆明明主業也是搞建筑的啊為什么進了游戲里會出現破壞王的屬性
老年散打王脾氣那么臭,力氣比主修攻擊的騎士還大,也沒出現過走哪兒塌到哪兒的情況啊
雪云峰琢磨了一會兒,還是有點無法理解,但他還是知道該怎么對待那兩個多動癥患兒的這倆可不能閑著,閑著就得出事。
雖然用魔劍威脅了一下夜寐踏炎,但他還不至于真的付諸行動。
時間已經挺緊迫了,真的不需要自己人來添亂。
他轉頭看了一眼慢吞吞走上城墻的路畫羽“你這是不愿意”
“為什么我要帶著黑玫的人出海還是那兩個出了名的災星”路畫羽一臉不滿,“半個月誒萬一船呸”
然后他就迅速的閉上了嘴。
“我倒是不怕你這話會不會有實現的那一天。”雪云峰一臉荒唐地打斷他,“但他倆的威脅有那么大嗎
你竟然會有一天差點對自己烏鴉”
“黑色玫瑰那個家族我是真的煩。”路畫羽臉色嚴肅,“尤其是那個沒事兒就撒歡的完美光頭
但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無論做什么建筑,都,非常的結實。
然而,我親眼看著他倆玩塌的房子就不止一座,全是他們家族自己的。
最重要的是,黑玫在離開特拉希爾的時候,至少有五座大船。
可你看到他們在奧艾賽斯用了嗎
跟安博里打了幾天幾夜都沒啥大事的那艘主艦,在他倆開出去逛了一圈以后就沒了。”
雪云峰無奈的撇了撇嘴,完美光頭不在乎這些很正常,那個以包工頭自居的家伙向來很講究兄弟義氣,即使魔劍和一個閑人哭喊著要賠錢,他也嚴肅的拒絕了。
畢竟那船壞掉的大部分原因還是在于他和安博里的對決要不然光頭也不會把船放在阿格來亞當打漁船。
只是那兩個運氣向來古怪,所以才會砸在他們手上。
真的,在屬于阿格來亞管理范圍內的劍灣區域,向來風平浪靜,連條對人有惡意的鯊魚都沒。
但他倆就能碰到一條因為受傷發狂的大王章魚身后還有幾條巨型鯨魚在追的那種。
天曉得向來只在大冰川蹲著的它們是怎么一路你追我跑到劍灣的。
又不是只有這一條章魚可以撕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