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筆塵心倒是很容易就能聽明白,畢竟和這差不多的事兒他雖然沒怎么參與過,但基本都是他的下午茶調料,而且還天天更新的那種:“海盜是真的,他們也的確想對斯特爾家族下手,但以他們的能力其實傷不了那個高階劍士率領下的巴西亞衛隊
只是,在那一刻,出現了不少連回報都不需要的天使贊助人”
“對。”盧西瑪爾肯定的點點頭,“最后,雖然斯特爾伯爵夫人受了重傷,但,誰都沒想到斯特爾家族那對管家夫婦不但都是高階,而且還有一位是暗影侍衛。
這場本來應該是海盜們在燒毀城堡以后,帶著財物揚長而去,斯特爾家族損傷慘重的大戲,最后變成了兩敗俱傷。
唔本來打算在海上解決這些海盜的人,最后只能冒險上岸去處理這個小麻煩。
畢竟,常年辦這種事兒的人都懂,如果那些海盜活著落入了斯特爾家族的手里,那死的就該是他們了。
所以,一些本來打算在事后解決掉的比如接收那些武器的,或者說聽過某些人的聲音的額,在他們逃竄的時候,被因為自家主人重傷而發了狂到處追殺敵人的女侍衛正好碰個正著。
這就讓人很尷尬了想給別人一點小教訓,卻”
“小教訓”一個沙沙的,啞啞的女性聲音輕輕地傳來,魅惑中帶著一絲金屬的冰涼質感。
穿著黑色皮衣、長長的黑色皮靴與黑色短裙之間露出了一抹潔白的夕漫漫搖曳生姿的從樓梯上冒出了頭,“林德那養了幾年才能出門的身體,海蓮娜臥床不起的十幾年,在你們心里,只是小教訓”
盧西瑪爾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十分嚴肅地說:“在貴族的觀念里,斯特爾伯爵和他的長子沒有生命危險,那就都不是要撕破臉皮的仇恨。
雖然這不對,但這就是丹博羅貴族千年萬年以來形成的傳統。”
夕漫漫笑了笑:“啊所以,貴族是什么鬼東西”
“午夜。”墨筆塵心皺眉阻止了她,“你受什么刺激了盧西瑪爾沒有得罪你。”
“呵抱歉,我不該亂說話,嘖,畢竟,冷眼旁觀不是罪嗎”夕漫漫冷笑了一聲,背著的手從身后揮出,一根長長的玫瑰煙槍煙鍋是紅的發黑的玫瑰花,煙桿是枝葉環繞的玫瑰枝,煙嘴里淡淡流淌出的煙霧還是玫瑰色的被送到了她的嘴邊。
看著那紅唇中流淌的煙霧,盧西瑪爾覺得自己完全生不起任何憤怒的感覺:“沒關系,只是貴族有貴族的生態。
伊斯梅爾大賢者以前也不是沒有掙扎過。
但即使是被世界之主寵愛的他,也只能保證自己和家族能夠在漩渦里有屬于自己的,不被任何事情影響的一席之地。
我們,能夠不被要求一起參與這件事,已經是他為我們爭取到的最后一點光明之路。”
“可惜,你們家的人,卻并不都像你這樣想。”夕漫漫緩緩地吸了一口煙,又慢吞吞地吐了幾個煙圈,“我有些在外面自己玩的朋友,剛解救了一個小貴族家族的姑娘。
很漂亮可愛的小姑娘,才12歲,被呵”
墨筆塵心皺著眉頭問:“弄死了沒”
“倒吊在樹上,用小刀削死的。”夕漫漫漫不經心的說。
“盧西瑪爾已經不是伊斯梅爾家族的人了。”墨筆塵心收起了那張殺意沸騰的臉,“不要扯到他頭上。
他和那些人本來不是,以后更不會走在一條路上。”
然后他看了一眼驀然漲紅了臉,又迅速轉為鐵青的盧西瑪爾:“所以,盧西瑪爾,你覺得,那位在海上奮斗了很久等等,盧西瑪爾,你知不知道你那個親爹又要給你生個弟弟妹妹這件事兒
不死族這邊好像啊,老狗好像前幾天才通知的我們,為什么海上戰斗越來越激烈,斯卡雷特大賢者遇到我們不死族為啥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