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是成功,咱們就根本不需要出門,坐在家里就能拿到源源不斷的功勛了。”
“你不是還要去給林德找雇農”墨筆塵心看了眼左顧右盼的凱恩男爵,笑嘻嘻的發問。
“啊呵呵上桿子不是買賣。我們只要把名聲傳出去了,肯定會有活不下去的人自己跑過來。”雪云峰面不改色地說。
然后他才挑了下眉“你怎么想的ve家族的活兒你也想搶嗎你有人家那種耐性嗎”
墨筆塵心微微一笑“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和那群人把關系搞得這么好的。”
“嗯”雪云峰望了他一眼,“你放心,他們永遠不會看得順眼你的。”
墨筆塵心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遭到了莫名的攻擊,但他卻有點分不清到底從何而來。
“難風上了”老年散打王焦躁的跺著腳,“那幾個傻逼啥時候來送死啊真是,送死都不積極”
這一次,和前面的戰域騎士團以同樣的陣型沖鋒出去的騎士們,明明等級不是最高的,卻讓人感覺到更加氣派。
他們座下的黑色獨角馬,連那銀灰色獨角似乎都散發著弒殺的光芒。
每個人身后都飛舞著黑色的披風,同色的玫瑰暗紋上散發著黑紅色的不詳之光。
而最前方同樣舉著傲天盟旗幟的那個騎士,穿著的黑色盔甲和黑色的披風,在陽光下反射出了暗金色的光芒。
甚至于,隨著他那急速的沖鋒,飄揚的披風之上似乎開出了幾朵虛幻的黑金玫瑰。
他們也沒有像戰域家族那樣用囂張的呼嘯表示自己的存在。
只是沉默著沖鋒。
空氣中只有那雄渾的馬蹄聲踏出了蒼勁的鼓點。
然而這種奇怪的節奏并沒有持續很久,就和月族驚慌失措的吼叫聲擁擠、碰撞,形成了一曲荒謬的變奏曲。
月族沒想到,連萬人騎士團,傲天盟都能弄出兩支來,而且還是風格完全不同的
他們倒也不至于直接就被沖垮,但猝不及防之下,卻還是沒能將戰域雷霆帶領的那支氣勢已經落地的騎士團留在陣中,而是讓他們沖出了次元門所在的區域。
僅僅損失了一小半人的戰域騎士團,很快就回轉馬頭,準備從側面迂回到城墻處去接受牧師的救援。
這一次的月族并沒有表現得太過拉胯,即使被連著兩支騎士團沖擊的四分五裂,卻還是頑強的頂在了次元門前,并且還在試圖分出一部分人手去襲擊另一側的戰域騎士團。
畢竟誰都知道,他們已經沒啥戰斗力了。
然而就在此時,那藏青色的城墻上站上了一排穿著大地之色的牧師,她們聲音清脆婉轉,唱出的神圣禱文猶如無數滴雨珠敲打著瓦礫、窗戶、枝條、地面。
然后就在禱文進入期時,一個美麗的身影從人群中升起。
她腳下是白云,側垂高髻插金鈿,素手把著芙蓉,霓裳曳著飄帶,身邊片片飛花旋轉。
美艷的雙唇輕啟,和下方的牧師們一起吟唱起神文。
纖細的手指輕揮,手臂上的飄帶隨之飛舞,修長的大腿在風中隱約可見。
很多月族一時間忘卻了追殺,轉頭看著那云上的飛天美人兒。
連次元門的那邊似乎都有了一點騷動。
“啊”雪云峰敲了敲平板,“沙漠那邊不會有人公開說寸縷才是真的第一美人兒吧”
“你在說啥”老年散打王敏感的轉頭看他。
“你可以上自己的云臺去了。”雪云峰微微一笑,“山道上那里有動靜了,看他們那表情,似乎是被人突然丟進來的。
要不然,都是大賢者了,怎么一個定時傳送還能踉踉蹌蹌的。
呵
他們一定有人夸寸縷了。
誒飛天這玩意兒,果然是又純又欲又仙。”
“希爾知道嗎”老年散打王踩著玻璃棧道轉頭問。
“你速度再慢一點,估計就只能等著看千層餅能砸到多薄了。”
老年散打王瞬間驚慌失措,她抓住了一條垂在窗邊的繩子明明那繩子在自動往上升,女牧師卻還是努力自己往上爬。
希爾當然也及時的發現了這幾個被丟出來的大賢者,并且很公平的給了他們整理一下自己的時間。
然后才一臉笑容的在幾聲驚呼中,從云端直沖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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