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戰域雷霆蠢蠢欲動的手慢慢地從武器上放下,一臉遺憾的看著那些因為某位女牧師的大發雌威而獲得攔截敵人船只成功的幸運兒,“她叫老年散打王,在我們這邊,可以說得上是最強的戰士了
你別看我,她雖然是牧師,但的確算戰職者。
沒看她不是拿法杖錘子啥的,而是拳斗士的手套嗎
統計戰斗力的時候,是和我們騎士這邊算的,牧師不帶她。”
“不,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戰斗牧師我還是知道的。”迪特非常認真的問,“你說的最強,到底是女士中的最強,還是所有人中的最強。”
“打架殺人分啥男女”戰域雷霆非常坦然的說,“誰最能打,誰殺的多誰最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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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我們對戰的時候,還要因為是女的就手軟
呵反正也可以不承認她”
“女性職業者,如果不能在戰斗的時候忘記自己的性別,還要去保護自己的某些重點部位不被人攻擊,那她就最好別上正式戰場。”隨塵打斷了戰域雷霆的話,“你們這邊兒,難道國戰的時候,還會因為對面派上來的是女人,而手軟嗎”
“那肯定不會。”迪特笑了笑,“又不是友誼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那不就是了。”隨塵笑了笑,“性別之分只出現在戰場之外。”
迪特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他對不死族也算有點了解,當然明白隨塵為什么不讓雷霆說下去不死族其實對女孩子還是會讓一些的,但如果真的打起來,尤其是死敵那種,他們習慣性先給對方灌上人妖之類的罵名,免得因為自己操作不當被人罵。
畢竟他們,連族長都可能皮下是個男人。
但這種事兒可以做不能說,尤其是不能對著他這個外人說。
隨塵和戰域雷霆明明不是一個家族,卻一直跟在雷霆身后,估計就是怕他大嘴巴還有那個偶爾會出現的路畫羽,應該也是為了防備雷霆的嘴。
但迪特反而對那位不死族的總指揮很有好感即使明知道雷霆會失誤,他也沒有阻止雷霆交外面的朋友,只是想了個辦法給他查缺補漏。
所以,他也沒有阻止林德和那個心眼明顯有點多的路畫羽交流愿意來幫別人忙的人,心眼再多也有底線,否則就算那位總指揮派他過來,他也可以不這么用心。
真要只看人品,他們貴族還能有交際圈嗎
當然,他還是最喜歡雷霆,這才是真正的騎士,但迪特也明白,真正的騎士很難成為偉大的領袖英勇犧牲才是他們最常出現的歸宿。
林德忍不住嘆了口氣“啊她這么強的嗎明明這么可愛”
然后他就渾身一抖。
雷霆的戰牛惡狠狠地哞了一聲,轉頭怒視他這是雷霆家的牛孫子,脾氣還有點暴躁。
“啊,抱歉,抱歉”不小心薅了牛毛的林德小聲而急促地說,“凱末爾,我等下去大賢者的山崖底下給你割草保證全都是最嫩的草尖”
不死族騎士們都沒忍住偷笑的沖動。
但他們很能理解林德那突然的驚嚇
可愛漂亮的老年散打王正在徒手拆船,發現藏在角落里的月族以后,就直接一套三連上debuff,縱身飛踹,騎在身下開始揮拳。
部位還是她老人家覺得順手的中段。
只要是個真正的男人,看到那情景都會忍不住渾身一抖。
所謂的遐思,也不過就是自己的幻想出來的衛生紙而已,一旦被撕得粉碎,大部分還是會放棄繼續吞掉那碎屑的沖動,能有足夠的毅力去將那紙屑重新拼湊出一張五彩繽紛的照片的人,也許有,但很難出現在只是見色起意的人群里。
所以老年散打王明明是個挺有魅力的女玩家,而且還是個出了名的富婆但卻從來沒有異性緋聞,也就不奇怪了。
即使她和某個男性玩家公開勾肩搭背也沒有,大家只會懷疑那皮下是不是個姑娘。
“這位女士,真的不愧是最強她是哪個家族的我怎么以前沒見過她”迪特幾乎無法轉移自己的視線。
他當然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迪特向來很有自知之明,不會因為欣賞對方就覺得自己會一見鐘情,但作為一個騎士團團長,他真的對老年散打王充滿了憧憬她打人的同時,還在幫助自己視線范圍內的其他不死族戰士恢復氣血
時機掌握的更是恰到好處,手抬起一個加血,手落下一聲慘叫。
作為男人可能會有點發冷,但作為指揮,迪特好羨慕擁有這樣治療者的團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