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輕輕抬起手,幾縷清風繞著她纖細的指尖舞動聽說希爾雖然更擅長地系法術,但平時卻更喜歡使用風暴力量。
她輕輕地轉頭看向南方的懸崖那座高聳入云的魔法塔,她現在還是看不到。
那么,等到她也能用颶風席卷天下的時候,希爾,總能正眼看看她了吧
“我想要買兩套新的禮服裙了,斯特爾城堡要在這場戰爭以后,為迪特正式舉行一場宴會。
他將執掌伯爵府所有的戰力,正式接手巴西亞城的防務。
我,要做哥哥的舞伴,所以,這次的衣服,一定要非常華美。”艾莉懶洋洋地問下面的不死族姑娘,“你們能幫我問一聲白霓裳,她什么時候能來嗎”
艾莉笑瞇瞇地看著那些交換異樣眼神的姑娘知道她們肯定會告訴白霓裳,但絕對不會說得那么重要。
而更關注戰爭的白霓裳,應該就會派幾個新手過來。
那才是艾莉想要的。
如果連這些商人都知道希爾對那個叫什么寸縷的女人很重視,那艾莉抿了下嘴,她就得想想辦法了
她又不會對那個黑色玫瑰家族做什么,頂多請他們換個城市。
不過就是一個家族而已,又不是他們整個聯盟,那個總指揮總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和她為敵吧
然后,夜深人不靜的雪云峰就看到了一臉迷茫的路畫羽。
當然,他倆一個是只剩下一次復活機會,不敢再進戰斗,另一個則是收到了不明信息,自動下場。
“路太監,你這是收到兩行竹的和解信了”雪云峰笑嘻嘻的問拿著平板左看右看一臉糾結的路畫羽。
“啊那玩意兒自從我還完債,就經常看到了。”路畫羽語氣非常溫柔地說,“她怕我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是報復她,所以,即使搬到了她認為我找不到的地方,還是寫了不少郵件向我道歉。
非常誠懇,一字一句都能讓人感到她的悔不當初。
就是,沒舍得還我一分錢。”
雪云峰驚訝地瞪大眼睛“啊正常來說不應該是深恨自己有眼無珠,所以跪地求饒,請求你重新接納她嗎”
雪老狗堅強的在路太監看煞筆的眼神里說完了最后一個字。
“兩行竹只是壞,不是蠢。”路畫羽冷笑了一聲,“你偶像劇看多了”
“所以,你在看啥”雪云峰見勢不妙,迅速轉了個話題。
路畫羽撇了撇嘴,放過了老狗。
沒法子,朱美麗傳來的消息有點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到讓他覺得自己翻譯的時候是不是中了邪。
他需要和老狗探討一下,到底是他腦袋有問題還是尹甸園那邊夠瘋狂。
雪云峰聽完了路畫羽的翻譯,又探頭看了眼他平板上的內容,一臉迷茫的問“等等,花落花開無間斷,春來春去不相關。
我和我媽媽都很喜歡這句詩,所以,院子里永遠花開不敗。
這話哪里說的是寸縷”
路畫羽一臉平靜地問“那句詩的題目,叫月季。
我們以前總罵黑色玫瑰這名字就是土肥園的光頭往自己臉上貼金月季非得裝玫瑰。
朱美麗的媽媽不就是豬媽媽嗎
你需要我解釋”
“啊,不隔墻有耳。”雪云峰迅速阻止他,眼睛滴熘熘的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球球和素素,“我還不想被豬拱死。”
球球冷哼了一聲魔教因為某人的嘴,女孩子數量非常少。
所以她們平常都是和聯盟家族的女孩子一起玩。
球球和寸縷關系就挺好。
“所以,她們想讓艾莉對付明天要來的寸縷
可,先不說還有個難風在那里。”雪云峰仰頭看了看天,“就,只要寸縷把她的大豬叫出來啊
公爵夫人太強了,出不來是嗎
那,嗯沒有小豬嗎”
“沒有。”球球想了想才回答,“公爵夫人,三年才會生育一次。
小豬兩年出欄黑玫的人,還沒能人手一豬呢
公爵夫人的孩子向來供不應求,和寸縷關系不好的人,連摸都摸不到,只能去求曾孫。
今年正好是第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