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保證就在你旁邊發消息,你都猜不到他在說什么。”路畫羽微微一笑,“不過,你判斷人是不是有問題,似乎不是從這些交流上。”
“那當然。”雪云峰漫不經心的說,“語言的確很重要,但觀察力夠的話,那些也不重要。”
雪云峰一般從神態動作中就能判斷出誰有問題。
而一旦確定對方有問題,那再隱晦的語言文字也能找到蛛絲馬跡。
畢竟都是來玩游戲的,真沒啥受過正宗培訓的職業間諜。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路畫羽追問道,“我可都和你分享這么可怕的東西了啊”
他邊將自己的平板恢復成只有自己可看的設置,邊熱情地看著雪云峰。
“看來,我和素素說起光頭的時候,你就來了啊”雪云峰搖了搖頭,“你竟然上指揮臺還吃隱身藥劑”
“你是不是傻”路畫羽愣了一下才說,“我t都一點藍都沒了,魔法盾都頂不起來,要想從戰場上不引人注意,完全不被人攻擊的退下來,肯定要先隱身啊
等等你法術放完了,就直接往后跑的嗎還大晚上穿得白衣飄飄的
真是,你不死誰死啊
就算不知道你是指揮都得給你倆火球”
“啊原來是這樣的嗎”雪云峰一臉驚訝地問,“退下來的時候先吃一個隱身藥原來還有這么好的辦法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路畫羽冷笑“這不是常識嗎舍不得吃能幫助脫離戰場的藥劑的人,怎么都會給自己留兩個魔法盾的藍,而且,肯定得在上一個盾沒破的時候往外撤。
算了,和你這種躺尸派說這個有什么用
你別想轉話題
到底怎么知道的”
“黑色玫瑰的某位女士,和這位白帆點點似乎是很好的朋友。”雪云峰無奈地回答,“她們兩個沒有忍住,在那個沒有月光的黑夜見了面就是朱美麗這件事情終于被在大廳里被說出來的那天。
別的我就不能多說了,你也知道光頭的脾氣。”
“在哪里”路畫羽沉吟著問,“她總不會傻到在希爾的地盤說這個吧”
“你猜到是誰了”
“怎么說呢來這個世界的,算得上是黑色玫瑰的高管,然后又不是在特拉希爾世界樹升起以前加入黑玫的女人,就那么兩個。”路畫羽笑了笑,“其中有一個,我一直覺得性格有點怪。”
“你怎么判斷的”雪云峰忍不住看著他,“你對黑色玫瑰很了解我倒是不奇怪,說起來,你當年最大的敵人就是他們,而不是我們魔教。
但,光頭也是在排查了很久以后,才斷定是沒有被自然祝福過的人,你”
“希爾是個很有趣的人。”路畫羽微微一笑,“他有很多祝福,其實是和家族掛鉤的。
比如說這個自然祝福如果只是有好感度的人,那接受到的自然祝福,也就是進入殺戮植物附近不會被傷害。
但不會像黑色玫瑰那些人一樣和這些植物溝通。
即使到了現在,希爾也一直記得那些友好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