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無恥,你還要為他效忠”阿勒克塞憤怒地轉身,對著伯爵大吼。
“你最好冷靜一點,阿勒克塞殿下。”斯特爾伯爵冷靜地開口,“我可以體諒你因為勢力大減而激動不已的心情,但我沒必要承擔你的憤怒。”
“抱歉。”阿勒克塞勐地喘了幾口氣,一屁股坐在角落里的沙發上。
“雖然國王陛下的決定讓人很遺憾,傳統貴族們想要換個國王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甚至連世界意志都認可了他們的選擇。”斯特爾伯爵的聲音冰冷又堅定,“但,這和斯特爾家族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們的刀鋒槍尖還從來沒有指向過自己的國家。
那些人,這么多年敢肆無忌憚的對付斯特爾家族,不就是我們向來堅守我們的騎士美德嗎”
然后他輕輕站起來,微微一笑:“最重要的是,阿勒克塞王子,在國王陛下沒有公開宣稱對斯特爾家族的敵意之前,我們絕對不可能站在過去的政敵那一邊。
無論他們說的多么偉大。
呵
誰信”
阿勒克塞王子還是試圖勸說伯爵,然而在斯特爾伯爵那堅定地意志下,他也只能無奈的放棄。
斯特爾伯爵站在窗邊,靜靜地凝視著阿勒克塞那寫滿失落的身影。
“這位阿勒克塞王子,可真是了不得。”海蓮娜悄然的從隔壁走出來,“剛失去了母族的支撐,就來拉我們家族下水。”
斯特爾伯爵勐地笑出了聲:“海蓮娜的眼光向來獨到。”
希爾之所以能聽到這個消息,不是因為煉金協會的小芬奇,而是因為巴西亞的那幾十個月族,自己翻了天。
怎么說呢刀一個人的心是藏不住的,就是首先得找到一把刀。
巴西亞人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剛剛還湊在一起談笑風生的月族們,突然就有人掐著隔壁鄰居的肩膀,玩了把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而且,最可怕的是,這些人在發現伙伴翻臉的第一瞬間,不是喊叫躲避,而是開始漫天丟火球。
不幸的是,當時他們正在逛攤位,一些已經覺得這些月族不足為懼,在他們過來的時候還端坐在攤位后的老板,瞬間倒了霉。
幸運的是,大廳里的護衛在伯爵的三令五申之下并沒有放松警惕,一直跟在他們附近,所以及時地沖過來,將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推出了富饒之廳。
然后又能怎么辦呢
每個人在進入這里擺攤的時候,都是被提醒過和月族接觸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斯特爾家族是不可能為他們的生命去和中階職業者為敵的。
然而,月族是真的很有錢。
這里,很多明知道他們不安全還來擺攤的攤主,要不就是窮到了一定程度雖然挑挑揀揀,但從來不計較東西的質量好壞,只要好看就行,而且出手又向來大方的月族,做成功一次他們的生意,幾乎可以讓全家一個月吃喝不愁。
總會有人愿意為了家人冒險的。
而另一部分就是貪婪到忽視伯爵的警告的人。
斯特爾家族的護衛檢查了一下被牽連死亡的兩個人,就更沒有為他們爭取什么的念頭了包括受傷的那幾個,都是有自己的商店,但不舍得拿自家冒險,所以來富饒之廳擺攤的小老板。
連賣的東西都是這段時間特別滯銷的工藝品雖然都說是人類自己制造的,但親眼見過甚至經歷過變異絲蛛之災的巴西亞人,看到這些木制品都會抖兩下。
最近一段時間,巴西亞似乎又回到了過去那個以銅鐵制品和石制品為主的年代連衣服都變成了麻布的。
沒辦法,棉布都被貴族們買光了,沒有點身家地位的人,哪舍得給自己穿棉布衣服啊
幸好巴西亞城的城主斯特爾伯爵回到家族才5年,絲蛛制造的絲綢還沒有寬裕到足夠給所有的官員城衛制造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