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的球球漠然抬頭“我要配合你,問一聲主公何故嘆氣嗎”
“誒怎么是你在這里”雪云峰表情夸張地問。
“抽簽,輸了。”球球利落的吐出了兩個詞。
“嗯”雪云峰這次是真的迷茫了,“你們現在已經這么對待我了嗎”
“那要不呢”球球冷笑。
“啊”雪云峰轉過頭看向前方,“也不知道少爺會怎么做。
雖然希望他老老實實安排問劍和末世的合作,但要是不老實其實也不錯呢”
“你干嘛非得讓那兩個家族合作”球球還是沒有沉住氣。
“沒辦法,安博里那里,需要路太監啊”雪云峰嘴角含笑,“你看,換了誰去接待那位女士,都得壞事兒,不是嗎”
“安博里能有啥用”
“那咋辦阿格萊亞又不在。”雪云峰犀利地說,“而且,就算她在,希爾也不會舍得自己可愛又漂亮的女兒卷進托瑞爾這些破事。
再者,楚爾特這邊可沒有阿格萊亞的信徒,海洋神權還是屬于安博里的
阿格萊亞城的未來,不會希望一個新海神的出現。
那安博里就不能徹底廢了
現在塔洛斯徹底沒了,安博里需要一個新的庇護者還有誰,比問劍船上,很可能要成為楚爾特之主的微弱神力海德拉更適合呢
他也許沒這個本事鎮壓全場,但他主子可沒人敢惹。”
“莎爾會愿意接受安博里”
“你在說什么傻話”雪云峰瞠目結舌,“你是不是忘記了火焰峰的拍攝者是誰”
他還算有點理智,壓下了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艾壽多她都不介意拿來當面相,只是收個從神的從神,那簡直小菜一碟好嗎
不過,這么多年遭過的毒打,在這一刻驀然浮現老狗及時地閉上了嘴。
“那安博里愿意嗎”球球眨了眨眼,總算反應過來老狗在怕啥,也跟著轉移了話題。
“呵”雪云峰挑著眉頭笑了起來,“咱們在等大蛇撞破墻,其他人也在等啊
不想小命不保,安博里會知道該怎么選擇的。
如果覺得臉面上過不去那不是有路太監嘛他不是最擅長給這些找不到臺階的尷尬人修出一條花團錦簇的紅毯嗎”
他轉過頭看了眼少爺所在的海岸,語氣里帶著點遺憾地說“要是當初,托瑞爾那群海龜愿意和我們簽契約就好了。
真可惜那才是真的好擋箭牌。
繡花蟹雖然很強,但不能丟出去當誘餌。
這樣繞島防守有點太明顯了,我真擔心,那群家伙,不敢來。”
“誰啊”球球不耐煩的問,“你這兩天怎么賣關子賣的這么厲害是不是能敲你的頭的人都不在,所以放飛自我了啊”
“啊”雪云峰笑呵呵地說,“你看,讓我一個冰系法師蹲在火山旁邊,多愁人啊
熱的人心慌意亂,什么都不想說呢”
球球疑惑地看了一眼滿口胡言亂語的雪老狗,又抬頭看了看火焰群峰上那群還在折騰的師怕他們聽見的話,那就,還是和艾德娜有關系嗎
那她最好還是保持沉默。
次元空間的鬼婆還是沒有撐過半小時,她們那位伯爵領主也沒有出現。
她們只能沖破那牢固的小屋出來應敵,為了表示對不死族的重視,鬼婆們甚至沒有用法術來掩飾自己的形象。
所以,不死族非常愉快地見識到了,鬼婆集會真正的殺傷力
奇幻世界永遠都不會缺少老巫婆,但托瑞爾的特別經典。
破破爛爛的晚禮服長袍,稻草一般的稀疏長發在風中飛揚,破布也遮不住的干癟瘦小黑兮兮的身體,都在大咧咧的告訴所有人什么叫女巫,什么叫經典永流傳。
“不要這么重視我們啊”一個高亢的男士聲音證明了一些人的遺憾,“我們想看另一種啊”
可惜,對于鬼婆來說,不死族這種沒法吸收精氣的種族,不配她們浪費魔法力。
她們結成陣型三三成組,九九歸一。
看起來還挺漂亮的梅花大陣,就是挺可惜,沒法仔細看。
雖然男士們哀聲遍地,但不死族的牧師群落卻陷入了一種愉快地氣氛。
他們記得老狗說過得話只要這群老鬼婆出來,那慢慢打就可以了。
這,就是對艾德娜最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