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娜每次想到那個呆頭鵝,倔頭牛,都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但有時候她又想安慰一下這個因為窮人乍富而不知所措,做什么都是錯的笨孩子。
午夜總是想擺脫前任的陰霾,所以對豎琴手聯盟的感情很分裂,以至于現在的豎琴手有些無所適從,因此和其他豎琴手陣營的神明之間的關系也特別的尷尬。
她總希望能找到新的出路就算是給豎琴手聯盟增加一個新加入的神明都好。
而現在,艾德娜輕輕的告訴靈魂深處的那個傻姑娘,你瞧,我都要和誰一起簽訂盟約了
然后她感覺到了一種靈魂自然產生的刺痛啊,午夜對莎爾的存在有點不滿。
但卻也有一種不知為何升起的隱隱的快活縈繞于心大概是,她也想得到,過去那些一直畏懼于她的身份,卻總是在暗地里看不上午夜密斯特拉做事風格的家伙,等到知道真相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嘴臉吧
艾德娜忍不住撇了撇嘴,她總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分裂。
唧唧歪歪翻出自己的平板攤開在幾人面前“來,瞧瞧鱷魚之神的逃跑路線。”
“嗯”艾德娜饒有興趣的湊了過去。
一條大鱷魚順著寧布羅島右下角一座擦碰著海底的細長的倒立山峰滑了下去,然后沿著那條被山峰劃出來的海底裂縫快速地游走了。
然后,在路過某個躺在海底一動不動的灰白色貝殼時,小心翼翼的用自己長長的鱷魚嘴叼了起來。
“嗯”也湊了過來的萊昂納德在平板上虛虛劃著線,“他這是往南邊走的
月影群島”
“月影群島可是有犸拉的信徒在的。”艾德娜微笑著說,“普通信徒可分不清來的是不是真的犸拉啊,以犸拉信徒的風格,就算認出來賽貝克是假的,他們也會聽話的。
反正他們想要的只是殺戮,跟在誰身后有什么區別”
唧唧歪歪有點為難地說“啊月影群島那位女王對我們總是很防備,估計不會請我們去幫忙斬妖除魔。”
“你想這些沒用的干嘛想和老狗搶工作”戰斗結束,正在從已經打開的巨大鎧甲里往外掙扎的隨塵惱怒地說,“就不能搭把手嗎”
萊昂納德愣了一下,立刻探過身子將他身上纏繞著的一排排金屬線解開,忍俊不禁地笑著說“這里面原來是這么亂的嗎”
“這還是我們打上門以后,那群不知死活的小矬子給改了一下呢”隨塵沒好氣的說,“否則的話,只有中間這個部位還算舒適,其他地方跟t上吊差不多。
我第一次進去,還以為光頭終于受不了我們了,想我們全都做成牽絲木偶。”
艾德娜看了看他比劃的位置,忍不住笑了起來“哈那是侏儒的身高是嘛”
“那群小矮子,沒一個好東西。”隨塵罵罵咧咧地說,“我們把他們那工坊全都裝上了炸彈,一個不合格就炸一層樓,他們才老實下來
嘖”
一個巨大的腦袋從艙門里伸了出來“你們在聊什么我們可以去島上看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