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走到哪里去”唧唧歪歪往東方指了指“一米之外,全是阿格萊亞的領域。
南方的月影群島上,現在可全都是強大神力的選民。
北方啊,歐呂爾已經徹底投向了阿格萊亞。
再往西走,她是想直接投入塔洛斯的懷抱,變成人家的一個面向嗎
她既然不想陪著那鱷魚一起死,也不想去找塔洛斯,更不想犧牲自己僅剩的這個化身,會直接找上我們不是很正常嗎”
可艾德娜想來想去,怎么都想不明白。
她用自己最真誠的語氣,恭恭敬敬地問唧唧歪歪“可讓她變得這么慘的不就是阿格萊亞嗎”
和阿格萊亞城關系緊密的不死族,怎么都該是安博里的生死仇人啊
“你還是不了解邪惡陣營。”唧唧歪歪挑眉微笑,“把他們逼上死路的,才是老大。
給他們活命機會的,都是豆渣腦筋。
無路可走的邪惡陣營才能老實,有一點機會他們都會打那個給他機會的人的悶棍。
要不是這樣的安博里,我們哪會和她交流。”
“你能不能不用老狗的話裝逼”站在他們前方的騎士甕聲甕氣地說聲音從盔甲里傳出來有點變形,艾德娜有點認不出是誰。
“隨塵”被戳穿的唧唧歪歪表情毫無變化,只是稍微提高了一點聲音,“你怎么在這里,不去前面當盾牌”
“我的任務本來是保護雨落。”隨塵漫不經心的說,“可他死得不是比光頭還早嘛
散打王就讓我過來守著艾德娜。
雖然按理說沒啥事但散打王最不相信的就是按理這兩個字。”
艾德娜一下子就開心起來了,轉頭看著船艙頂部的牧師團笑了笑,一直握成拳的左手輕輕甩了甩,將一縷長發梳到了耳后。
她那被無盡的暴風雪卷起的褐色長卷發飛揚著,襯托的那張笑臉分外明艷美麗。
站在船艙頂部,一只腳踩在半倒的桅桿上的老年散打王本來就一直很關注艾德娜這邊,自然也看到了。
小小的女牧師歪了歪頭,對著艾德娜輕輕揮了揮手,又做了個小心謹慎的手勢,示意她將注意力放到戰場上去。
艾德娜轉過頭,表情嚴肅的將右手伸出,控制著自己的冰刃域往跳來跳去的賽貝克身上轉,但嘴里卻在輕聲地問“安博里現在在哪里誰在和她交流”
“在北面的一座小島上。”唧唧歪歪笑嘻嘻地回答,“老狗把路太監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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