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云峰的想法很美好,然而月上中天的時候,魔法船還是傳出了女人的尖叫聲。
半躺在沙發上,正琢磨著怎么給人下套的雪老狗,直接跳了起來“肥球懶素你們在搞什么
這點事兒都干不好,要你們干嘛啊”
“該死的老狗你在喊什么
d,這不該怪你太烏鴉嘴啊烏鴉之主看到你都得甘拜下風吧
我有什么辦法”紅發女牧師氣憤的從外面沖了進來,“我怎么知道,這狗地方,防備的還不能只是男人啊
那明明是個女性冒險者啊一個衣服被飲料打濕了,一個想去上廁所,我還能拒絕她倆一起去洗手間嗎
明明她倆也沒有怎么眉來眼去啊素素帶著人看了那么久都沒覺得有問題”
“真女人還是假女人是不是魅惑法術”雪云峰已經冷靜下來了,“有人死了嗎還是兩個都死了擦不會是我想的兩種倒霉事全發生了吧”
“該發生的倒是都發生了。
有個死人,看模樣是那個冒險者,但素素說,死亡時間肯定超過了一天。
而且,地上還遺留了一塊已經沒用的破石頭。
估計一開始進來的就是個偽裝者,暴露了以后就抓著自己的那個炮友直接用盜賊之石傳送了。
看起來密斯特拉的靈魂碎片附身,似乎有點破除變身魔法的效果,否則那個女法師不會有機會發出尖叫聲,再說,她們也不會選擇先辦完事兒再抓人。
雖然變態不少,但非得在敵人環伺的情況下搞,希瑞克都沒這么瘋。
你那破嘴,是真的開了十八層光了吧”球球臉色難看的說,“衛生間那玩意兒,就不應該出現在我們的船上”
“扯淡”雪云峰一臉麻木的說,“我買個船還得請人家把廁所給改裝沒了我說的出口,賣船的人也不會做啊
你敢去和威廉說這話”
他愣愣的在原地轉了幾個圈,突然雙手捂著臉倒在了地上“啊我t現實中要是也有這能力,估計就不用轉學了啊說不定你們只能在電視上看到我了”
“不”被震撼的一時失去了意識的墨筆塵心總算回了神,“你要真有這本事,估計我們能見到你的時候,都是披著紅旗放著禮炮,軍禮送進山屏幕上刷著功績,告訴我們你是讓哪個宇宙艦隊沉了星海啊,還是讓哪個叛徒沉了江全靠嘴。”
另外一個叫素素的銀發女法師站在門口敲了敲“老狗,犯罪現場你不去看一眼嗎”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那么回事”雪云峰躺在地上,一只手遮在眼睛上,萬念俱灰地說,“我們做了一切能做的,但誰要是非得自己去找死,那還能拉回來嗎
明知道自己要對抗的是吸血鬼公爵,事先還敢搞得這么轟轟烈烈,萬眾矚目,被人盯上不是天經地義她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女人是干了什么才會被抓走的。
這時候,還敢玩粉紅游戲,真不愧是激情四射的火發女神的信徒啊
我能怎么辦
闕森塔那群女人是什么態度”
“她們能說什么”球球冷笑了起來,“她非要和別人一起進洗手間的時候,我們又不是沒打算跟進去,是那個女人自己嚴厲拒絕的以我們不死族的性別存疑的理由。
去t的存疑
我就不信,她一開始就認出對方的性別了
其他人也幫著起哄來著。
現在那個船艙里一片死寂,我看她們的反應似乎是沒人想主動開口得罪我們,自己也沒能力管,干脆不說話,有點像是等我們主動開口去救人。”
“理她們干嗎我們當時定契約的時候,不就約定好了這種狀況不負責嗎至于記恨,嘿”雪云峰挑了下眉,語氣里充滿了諷刺,“除非她們真的有人成了密斯特拉,否則這輩子也沒那個能力報復我們。”
“唔如果你不打算管的話,我就讓傀儡去清理衛生間了”素素一臉尷尬的說,“有點過于啊香艷了,托瑞爾人和我們自己人都在參觀。”
墨筆塵心的腳輕輕動了動。
躺在地上的雪云峰幽幽地說“墨筆,你猜現在有多少人在那里直播”
打扮的很精致的時空術士微笑著低頭看向倒在地上的白衣法師“嗯你在說什么”
“呵呵。”雪云峰冷笑了兩聲。
“你們可以停止打情罵俏了嗎”燦爛的紅發似乎都有點黯淡了的球球抱著雙臂,聲音冰冷地問,“我只想知道,后面的事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