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筆大概是等到絕望了,竟然將自己負責管理的地下城直接引爆,連時空神殿都沒保下來,黑白路的功勛直接一次被清空。
我們能夠接管城市,接下國戰任務,都是依靠這些多年積攢的功勛值的,平時不知道多小心翼翼,生怕扣掉一點點,連路上遇到的野獸都要先偵測陣營再動手殺呢
黑白路這下子,等于直接洗盤,重新再來了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和家族共患難,再次從艱難困苦中一點點積攢力量的。
尤其是,黑白路曾經那么風光過。
大多數人,能夠忍受從山底慢慢往上爬,但到了山頂讓他們下去再爬一遍,旁邊還都是嘲笑聲,做的到人屈指可數。
雪老狗的家族能做到,是因為他們以前同甘共苦過很多年,而且被人壓迫得不得不出售家族和勢力自保,和因為感情這么縹緲的理由自相殘殺,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艾德娜靜靜地聽完,才一臉不解的問“可我不覺得,墨筆有什么錯啊他不接受那位姑娘的愛意,不是很正常”
“不接受不是錯。”完美光頭靠在門邊撇了撇嘴,“但他不應該把那么大的權力交給畫筆。
呵呵
被女人追捧太久了,自信過了頭。”
寸縷從一邊繞了出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哎呀,老娘總算能上來了,我媽真的好煩。憑什么不讓阿風干活,就指揮我啊
你們在說什么”
“黑白路的事。”老年散打王冷笑了兩聲,“呵也許因為那是你親媽,不是難風的”
“嘖算啦,總比他媽來強,太客氣了我也受不了。
黑白路有什么好說的”寸縷摟著艾德娜的肩膀得意的笑起來,“愛情本來就是一種占有欲,沒人愿意輕易放棄。
只是有人能克制住,有人被迫克制住而已。
你瞧,把一個對自己愛而不得的愛慕者放在身邊的下場,那位密斯特拉不就是鮮明的例子嘛
她還是強大神力呢人家不照樣算計她墨筆那種真的以為畫筆會無怨無悔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傻逼,死的這么慘不是理所當然
嘖嘖
當初有粉墨在旁邊和畫筆對抗,他才能活得那么滋潤,等到粉墨去尋找自己的真命天子了,畫筆的目標不就指向他了
三角塌了一邊,變成拉鋸戰,那不就看誰手段更高,誰心腸更狠了嘛”
艾德娜的腦袋嗡嗡作響,她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刺殘酷的,來自親朋好友的背刺
她似乎能聽到精神海里來自艾爾維婭那猖狂的大笑雖然明面上那條白龍只是翻了個身,將翅膀蓋在頭上開始睡大覺。
但艾德娜自己可是能聽到的,那來自靈魂深處,自己那位白龍伙伴無情的笑聲
她輕輕拍了拍寸縷摟在自己胸前的爪子,語氣輕柔地說“人嘛,總是容易看不清楚身邊的人。
也怪不得他。
我記得他們在一起很久了啊
就算沒有愛情,好歹也是常年相伴的伙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