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一早就放棄了這次的命運之路。”
莎爾冷冷地哼了一聲“愚蠢角之冠拿走的那點來自死亡的能量,算得了什么呢
那玩意兒對艾壽多的成長根本沒那么重要。
讓我不高興地只是烏爾蘭特的失敗。
不過也沒關系,燭堡還有那么多預言法師在呢總會有人試圖來陽光廳看一眼的。
找一個有點野心并且不在乎投向黑暗的人,簡單地很”
“誒”蘭森德爾好奇的說,“烏爾蘭特竟然沒直接死了角之冠不是一拿掉必然會死的嗎”
“不對”莎爾凝視著巨幕,“那不是烏爾蘭特無色的透明絲線,傀儡
是薩弗拉斯”
烏爾蘭特渾身僵硬,身上浮現著一條條詭異的絲線,慢慢蹭到了陽光廳的角落里。
他伸出手,一個放置著光彩熠熠的水晶球的高臺直接從地下升了起來。
“該死的薩弗拉斯那個賤人”莎爾詛咒了一聲,突然不動了。
“嘖,嘿嘿就知道,燭堡一定有莎爾的分身她才不會放心把自己的東西放在別人的勢力范圍里呢”塞倫涅得意的笑了起來。
希爾眨了眨眼,很快就明白莎爾在著什么急了隨著烏爾蘭特用幾乎震裂天際的聲音吼出來的咒語,燭堡這次可不是輕微的抖動了,不僅僅是大圖書館所在的主堡,連邊上的幾座建筑都在崩塌
巨幕也在抖動,看來直播的那個記者所在的地方也不再安全,但他只是低低的詛咒了一聲,就寧可抖下去了喊完咒語的烏爾蘭特,直接被那些絲線切成了無數片
不過這些絲線應該是由烏爾蘭特的血所轉化的,畫面雖然恐怖,卻沒有血腥。
希爾輕輕吐了口氣他雖然不怕那種場面,但有潔癖的人總是不想看臟東西的。
烏爾蘭特一玩完,巨幕上就快速地切換了不死族看來是真的很討厭他,明明有別的事著急看,但也一定要先看到這位預言法師的結局。
畫面上出現的是燭堡的地下墓地。
豪華的裝潢,架子上無數用過的水晶球,還有一本本厚厚的書籍都證明了墓主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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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開始塌的燭堡,但還沒炸。
這算哪邊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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