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倫涅和莎爾話里話外在說什么,希爾其實很清楚阿祖斯不可能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么事,但他選擇了沉默,任憑艾德娜走上了一條如此危險的道路。
但希爾也明白,即使知道自己的后裔變成了命運之路的一員,阿祖斯也沒那個能力阻止。
能讓艾德娜的那位父親利用自己的名義送來一些替死鬼,已經是這位法師之主唯一的掙扎了。
真能在命運之路開啟以后翻桌子的,只有塞倫涅和莎爾蘭森德爾倒也有可能,但他沒那個智商。
說起來,命運石板其實并不是很想利用蘭森德爾,畢竟他只是想搞事,不是想世界毀滅重組世界消耗的也是ao自己的神力啊
ao喜歡研究的是別人,又不是自己。
所以他很明顯喜歡希瑞克這個工具人謊言王子搞出來的事情其實都在他預料之內,看起來很大,實際上都在控制之中。
但晨曦之主卻總是自己主動跳進來石板還得費盡心思給他收拾后事。
就像明明該在歷史上寫下深重一筆的蘭森德爾,這次離開托瑞爾這么久,ao也沒有做任何事把他拉回來。
塞倫涅突然認真地問莎爾“那個眼珠是不是還在這個多頭蛇手里你能確定他現在做得事,是為了你,還是為了自己嗎”
莎爾沉默了幾秒才回答“海德拉已經將那眼珠獻祭給我了,現在他手里拿的是古勒庫魯斯特的死亡法杖。”
莎爾估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自己這位姐姐突然其來的關心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但一般來說,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在把自己的選民牢牢掌控在手心的莎爾身上,她又不是大大咧咧的塞倫涅。
而且向來小心謹慎的莎爾,怎么可能會把其他世界神明的神器放在自己選民手里
她自己都沒研究明白的東西,絕對不會輕易使用的。
塞倫涅倒是沒管自己妹妹那五味雜陳的內心,只是帶著點疑惑的問“古勒庫魯斯特的死亡法杖怎么會在你那里
那不是一直是哈魯阿的法師王拿著的嗎”
“陰影無處不在。”莎爾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唔”塞倫涅陷入了思索中,似乎在回憶她是不是看到過什么。
希爾對哈魯阿那個位于費倫大陸南方的法師王國不太了解,只知道他們是耐色遺民某座浮空城墜毀在那里的結果。
但他很清楚,凡是這種以法師為主的國家,必然會有一些想要脫離魔網掌控的野心家。
而這樣的人,最容易成為陰影的信徒。
“哈魯阿怎么不見了”塞倫涅突然驚訝地大喊。
看來她不僅僅是回憶,還去看了一眼。
“哈魯阿的預言法師比較強,他們預知到了密斯特拉的死亡,所以在法術瘟疫出現的時候,將大部分區域移到了艾伯爾。”莎爾的語氣里帶了一絲幸災樂禍,“不過,那位法師王沒能及時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