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倫涅遲疑了一會兒才說“我覺得后裔定位在密斯翠就可以了,別的都是意外,可以忽略不計。”
莎爾有點茫然地問“你在想什么麥斯克好歹是我本質分出來的。”
塞倫涅一本正經的說“吟游詩人不總是說,生命來自于一場陣痛嗎只有密斯翠的誕生讓我們都痛了。
哈哈哈哈”
面對如此冷的冷笑話,莎爾瞬間陷入了沉默,金絲吊蝴蝶樹上數不清的小蝴蝶在陣陣冷意中無風自動她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再和那個已經瘋了的姐姐說。
旁聽的希爾,只能保持著表情的冷漠,將注意力全都凝聚在巨幕上兩位神怪之王的瘋狂動作上去了。
其實只是這種程度的話,莎爾并不會發怒,一個是她早就習慣了塞倫涅沒頭沒腦的行為模式,另外一個是就算別人聽到了,也只會驚嘆于塞倫涅的智商之高又不會有人把她莎爾和月之少女相提并論。
至于把這話說出來的塞倫涅她要是真的覺得這是種恥辱,她就不會說了。
銀月少女從不對自己做得任何事后悔,也不介意別人說。
但希爾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這段冷笑話雖然很容易聽懂,但正常人也笑不出來。
他雖然向來喜歡笑臉迎人,但還是不太會面對這種場合。
巨幕上傳來的祈禱聲越來越強,城墻上跪著的人也越來越多希爾終于看到了第一個跪下的矮人。
至于侏儒,他們跪得還是挺快的,他們不一定多虔誠,但一定真心地希望阿曼納塔能復活。
但即使巨幕上的一切都很引人注意,希爾的心神卻還是陷入了恍惚他以后再也不覺得那些能接下領導的冷笑話,還能把場子炒熱的馬屁精多惡心了,這可真的是非同一般的技能啊
像他這種語言上的矬子
,面對這種尷尬的場合,除了裝死別無他法。
希爾咽了口吐沫,由衷的慶幸,無論是在哪個世界,他都可以自由地選擇沉默。
曼莎卡城墻上的金色光罩一直搖搖欲墜,但也一直在那四個巨大的拳頭下頑強地堅持著一道從神殿放出的金色光芒沖天而起,一直在為防御罩補充能量。
無數祈禱的光輝從曼莎卡城市各個角落沖向太陽神殿。
被一道道白色流星包裹的神殿上方,已經開始慢慢凝聚出一道虛幻的身影。
那是阿曼納塔滿頭銀發的瘦高個,留著短而淺的銀白胡須,一手握著權杖,一手抱著本巨大的法典,穿著一襲寬大飄逸的紫黑色長袍,上面點綴著金色的星辰和銀色的月亮。
莎爾冷笑了一聲,嘲諷道“還是那件寫滿了野心的衣服啊”
塞倫涅不在意的說“他想成為眾星之首,就去做唄大不了再沉睡個幾百萬年。”
莎爾冷漠地說“我還以為他會用那個女性形象呢沒想到,他并不打算放棄法律和契約這兩個神職還沒復活,就盯上了提爾和蘭森德爾。
提爾也就算了,他的心本來就不在托瑞爾,但蘭森德爾他不找阿曼納塔這個太陽神的麻煩就不錯。
阿曼納塔是想享受一下晨曦之主的關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