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腦袋的原蛇蜥本來打得挺虎虎生威的,結果差點被不死族的加油聲嚇得打成結。
雖然是出了名強大的野獸,以前也曾經威震八方過,但自從成為莎爾的信徒,他的做事風格就必然走向了隱秘,平常都窩在沼澤里裝不存在莎爾的信徒是不允許過度揚名的,除非奉莎爾本人的命。
否則的話,以莎爾祭司搞出來那么多滅世之災,也不會只有兩個自己斗起來的教派首領的名字舉世聞名。
所以原蛇蜥真的很久沒感覺到旁人的熱情相待了他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起這種熱情他們主神這是和什么人合作了
頭頂上怎么站著這么多人他已經不需要隱秘作戰了嗎
和邪神信徒打起來,腦袋上還有大群精靈賣力加油原蛇蜥體會著這種怪異的滋味,仔細將差點打結的十二個大腦袋理順,盡量集中精神去和那個廢物蜘蛛戰斗
他努力伸展著自己的身軀,讓自己看起來無人能敵連吐出的火焰似乎都變紅了很多。
既然主神改了風格,他也可以表現一下自己的強大了吧
希爾看著巨幕上明顯得意起來的多頭蜥,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只看起來不像是沒有智商的野獸怪不得當初那位幽暗地域之神會選擇這只蛇蜥作為自己的選民他一定有個多頭龍的爹或媽。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在托瑞爾,所有表現異常的野獸,要么運氣不好變成了法師的試驗品,要么就是運氣太好,親爹親媽被巨龍看上了。
怪不得這頭蛇蜥的顏色是琥珀色,而不是像一般的多頭蜥那樣是土黃色多頭龍是褐色的。
而且他的蜥蜴腦袋也的確更加威猛一點。
如果是龍獸的話,那就一切都沒什么好意外得了只能說,莎爾把那位大蜥蜴的遺產接收的很完整。
大部分不死族都在很積極得看熱鬧,在上面遙控指揮著多頭蜥左沖右突那頭蛇蜥偶爾還會按照他們的指示去做,這就讓他們更加熱情澎湃了。
但希爾注意到了一個慢吞吞往火山底部飄下去的身影雖然名字不太熟,但應該是個火系法師是雪云峰家族里五火球教的老大魔教的管理層之一。
只不過平時這群家伙最大的樂趣就是燒燒燒,和他們用腦多過用手的族長對比有些太過鮮明。
正常來說,族長的風格其實就代表著家族的風范,例如黑色玫瑰的土建人風格或者問劍那從上到下的不著調。。
但魔教卻完全不一樣,家族成員平時的作風就像勞累過度完全不想動腦的社畜,干啥事兒都喜歡直接莽。
所以很多人都沒把這個家族和他們的族長看為一個整體大部分人也就忽略了魔教這個家族其他人那瘋狂追求殺傷力的作風。
但到了關鍵時刻,雪云峰還是更相信他家族里的人啊
希爾看著那個法師磨磨蹭蹭,拐來拐去最后走到那塊灰色、白色與黑色組成的破袋子前那些古怪的三色線條還在不停地旋轉變幻。
希爾雖然看不出來那袋子在做什么但從那個火系法師的表現中可以看出來,要么是幻境要么是迷惑術。
然而個火系法師只用了10分鐘的時間就掙脫了袋子的束縛然后從從腰間的小包里取出了一張希爾很熟悉的油畫。
他將油畫倒著放,用一根法杖直接把那口袋挑到了油畫背面瞬間響起的哀嚎聲讓正在戰斗的多頭蛇蜥和大蜘蛛都嚇了一跳,一起停了手。
這個法師卻完全沒在乎那兩個怒視著他的怪物只是對著他倆比劃了下像是待在燒烤架上的破布袋子無論是蛇蜥還是黑寡婦蜘蛛似乎的腿似乎都抖了一下,以他倆的智商都能判斷出袋子現在的處境這不就是可以自愈的人被掛上了火刑架嗎
感覺到被警告的兩只怪獸突然對看了一眼,同時泛起了一種惺惺相惜雖然他們都是邪惡陣營,但也不得不說,有時候還是這些所謂的善良陣營更懂得怎么折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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