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不死族很快就明白了他為什么這副模樣全身被燒得亂七八糟的紫蟲首領,那被打開的肚子里是一串串密密麻麻的白色小卵,而且在母親是被活活燒死的情況下,生機還全在。
怪不得那條紫蟲首領那么容易就死掉了當它確定自己活不下去以后,它就將自己最后的力量都用來保護了自己的孩子。
很多人突然覺得紫蟲首領那猙獰的形象都不那么可怕了,甚至不想再詛咒這些讓他們不得不回城復活幾十萬人的蟲子
一些多愁善感的姑娘已經開始抹眼淚更多的人則在咒罵策劃出這種劇情的威廉。
雪云峰回頭看了兩眼,抱著胳膊冷靜地說“那就試試看能不能變成寵物蛋可以的話就讓想要的人按照功勛換。
不行也沒辦法,問問希爾收不收,這蟲子挺厲害,說不定他可以拿去做實驗。”
有人在他身后嘀咕他的冷血一些小姐姐目光冷冷地盯著雪老狗的后腦勺。
“嘀咕啥”雪云峰一臉不屑地說,“這玩意兒可是拿人當食物的怪物難道因為它愛自己的孩子,就證明它不該死
腦袋都壞了吧它剛剛想吃的就是你們
這些蟲卵倒是無辜的而且還有點用處。
所以覺得它們可憐的,自己又不在乎養條長蟲的,可以拿著功勛找那幾個負責分配的管理換去尤其是那些同情憐憫的都哭了的,別因為不敢養蟲子就”
一個穿著鮮紅色法袍的非常眼熟的女牧師跳起來扇了他后腦勺一巴掌,讓雪老狗將最后的那句誰都明白他想說啥的諷刺吞了回去。
老年散打王冷漠地說“老狗,你想死的話,麻煩等回去以后再找死在這之前,閉嘴好嗎”
她蠻橫地瞪著雪云峰,眼神凌厲,讓人幾乎能感覺到她想說什么你是想把女玩家得罪一大半嗎在很明顯對牧師和光系法師非常需求的現在
女孩子無論是真的被感動,還是想讓人覺得她被感動的都會覺得老狗罵的就是她。
老年散打王搓了搓手,用力地拍在了雪云峰的后背“想要的人自己就去找分配管理登記排隊了,輪得到你管誰想要誰不想要嗎
多嘴多舌地也算個男人”
雪云峰瞠目結舌地看著打完自己的女牧師瀟灑離去,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張了張口,還是閉上了嘴。他還是有那么點危機感的散打王和其他姑娘可不一樣,罵他只是個開始,他要是敢反罵回去如果以前只是挨狼獾咬的話,現在可就是被白龍踩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散打王是不是又吃了力量藥水了怎么感覺力氣又變大了啊他可是已經將感覺系統降到最低了,怎么還覺得自己痛的要死。
暫時借用了住在自己寵物空間的白龍伙伴力量的老年散打王愉快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她本來是過去救人的,黑色玫瑰好多騎士都掛在了前面的戰斗里比起還要跑一天甚至更長時間的路,他們選擇了給威廉付這筆買命錢。
結果正好碰到老狗又不說人話,真是難以想象他的嘴怎么會這么欠
他不還是把蟲卵安排好了嗎要不是被觸動到了老狗怎么會沉默那么久
事情都做了干嘛還要諷刺人還是諷刺多愁善感的小姑娘
所以老狗會有一張開了光的嘴也正常,老年散打王忍不住地想,心黑嘴黑臉當然也會黑。
不死族在洞穴里休整了幾個小時,一個是等待那些負責處理雜事的人打理好這幾條碩大的蟲子,另一個看看后面那群復活的倒霉鬼能不能快馬加鞭趕過來。
畢竟他們大隊人馬肯定沒有小隊騎著馬跑路快這段路最起碼這兩天內是安全的,地面又都是石質的,應該可以無腦趕路。
但要是蟲子收拾好了這些人還沒到,那就不會等他們了人只是順便的,錢才是第一的,沒人喜歡做大型任務的時候沒有任何收獲。
畢竟大家都看到了希爾的收購通知不過他們早就心里有數,這種稀奇古怪的生物,只要拿去問希爾,那位財大氣粗的大法師肯定會全收。
現在不死族如果有什么好東西,第一反應都是問希爾了別人和他們購買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為了投資,肯定要搞個收購價,拿回去再加錢美其名曰市價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