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是在笑嗎”維拉趴在希爾旳頭發上,驚訝地開口,“不死族和我們小妖精真的好像啊就算這個時候,也要笑話倒霉的同伴
怪不得連匹克精都能找到玩伴他們一定很有共同語言玩伴越著急就越開心。”
希爾輕輕轉過了頭,忍住了自己的笑容。
他記得那個倒霉鬼萬有天羅,公爵夫人的兒子杰克的主人和寸縷以及老年散打王關系向來很好野豬軍團的小頭頭之一。
而因為某些原因,雪云峰大概是最經常慘遭野豬踐踏的人了他得罪的那幾位女孩子,都是記起仇來從早到晚絕不停歇的類型。
所以,那位以手殘著名的指揮會忍不住呵呵的沖動其實也可以理解他第一個喊黑玫,倒挺正常,畢竟一般遇到這種事,他們都習慣先從大家族下手。
只有這些大家族帶頭送死了,其他的小家族和散人才會認同一個自己也被犧牲的結局。
對于不死族來說,只要場面穩定下來了,那些魔魂尸也不可能再制造更多的困難了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雪云峰表現得過于明顯,魔魂尸又不是智商不高的蟲子,很快就有一些試圖沖向他。
雪云峰迅速招出了一輛馬車沖了進去,只有一個小喇叭一樣的工具從小窗戶里伸出來繼續指揮著指揮在這方面向來是有特權的,不會有人因為他不參與戰斗有什么不滿。
所以很快就要一些防御騎士舉著高高的盾牌站在了馬車外蟲王竟然指揮著一些大型蟲子沖向了馬車,試圖把雪云峰挖出去。
這次的敵人,對于不死族來說,真的有點麻煩主要是這個地穴相對于龐大的人數來說,還是不夠大。
某種程度而言,起到了將不死族拉到了和怪物相同的角度作戰,幸好不死族的等級還是比較高的或者說是群攻法術放開以后,魔魂尸基本再也搞不出什么事了。
希爾拄著下巴,觀察著戰局魔魂尸并不是那么容易制造的東西,背后的亡靈法師或者巫妖現在一定看得很心痛。
但在剛才最混亂的時候,都沒有什么動靜的話希爾有點懷疑,搞出這些怪物的,要么是無底深淵或者地獄里的來客,已經被托瑞爾世界丟到星界去了,要不然就是所在的位置離這里太遠以前可以開扇門就直接過來,現在可不行。
希爾默默地笑了笑如果是因為太遠了才沒能出現的話無論后面那家伙是誰,只要一想他現在可能正瘋狂向這邊趕,邊趕路還要邊感知著自己養的寵物一個個消失,他心里就泛出了一絲淡淡地喜感但是對方也不一定會非常憤怒,如果在他心里確定過自己的敵人是阿勞薩托的話。
犧牲一些養了幾百甚至上千年的蟲子和僵尸的確很心痛,但要是能換回來一具太古龍做成的骨龍,什么樣的犧牲也都值得。
亡靈的時間總是足夠多的,這些東西再找就好了。
而且他這樣不緊不慢也挺正常太古白龍的韌性向來很足,他要是不想挨白龍最后的幾下拼死搏殺,的確可能慢點來,等著阿勞薩托流血而死這么多麻痹之毒,白龍想跑回地面可沒那么容易。
希爾覺得自己的分析估計沒錯,就穩穩地坐回了沙發,等著看結局。
那個倒霉鬼如果真的被厄運女神本芭莎詛咒過了那他趕到的時候估計不死族正好在收尾。
倒是不死族這個時候卻表現出來了一些危機感,可能是這次的怪物表現得太有規律性,他們擔心后面還有什么更高階的襲擊者。
所以在魔魂尸和尸妖只剩下零星幾個以后,雪云峰要求沒有蟲子進入的區域,都要有牧師開始下神圣之雨,務必保證沒有任何空隙。
這時候地穴里的蟲子的數量也在逐漸減少,那只總是在前方反復沖鋒的蟲王也漸漸失去了力氣,被拿著大盾的防御騎士團團圍在了中間。
“差不多要到尾聲了。”法蘭站了起來,“希望那些戰利品能早點送回來,如果那位幕后之人到了記得喊我一聲,我想看看是什么樣的人有如此的奇思妙想。”
希爾站起來送他出門,看來他的外祖父是覺得這場戰斗要進入垃圾時間了。
維拉抓著他的一根頭發,晃了幾下才問“要結束了嗎希爾。那些骯臟的東西都死絕了嗎”
“不知道后面的通道里還有沒有。”希爾笑著回答他,“但已經制造不了多少麻煩了。”
維拉歪了歪腦袋,小小的紅色發髻上一朵更為微小的潔白玫瑰跟著晃了一下,作為花仙子,她的發色是隨時改變的,這取決于她最近住在哪種顏色的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