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突然搖了搖頭,以他對科瑞隆的理解,大概寧可打一架,也不會要求不死族改變這些做事風格。
那位其實看得很快樂。
不知道林恩在懷念不死族的希爾靠在沙發上,帶著點迷惑地說“艾拉斯卓的后代,怎么會突然投奔深水城銀月城那邊,又出什么樂奇怪的事了嗎
可惡,和豎琴手那邊翻臉翻早了,嘖”
林恩抽了抽嘴角,他聽出希爾想說得是有什么樂子了。
但他沒什么好說的,精靈的好奇心是從科瑞隆身上繼承下來的,就沒有精靈不是個樂子人。
他其實也有點想知道的興趣。
艾拉斯卓向來多情,但她的孩子們感情可不怎么好,尤其是人類孩子。
和那些半精靈兒子相比,這些孩子的天賦要差得多,有些人,能成為職業者都是因為艾拉斯卓好東西多。
尤其是那些因為長相俊美偶爾被拉進銀宮的凡人所生下的孩子。
當年前任密斯特拉還在的時候,這兩位女士真的干了不少荒唐事。
就像前兩年隕落的那位拜龍教主,就是她倆玩花樣玩出的冤孽之一。
艾拉斯卓的日子倒是很愉快,但對于那些銀宮里的孩子們來說,世界的參差幾乎在出生那刻起就被確定了。
明明有一個那么強悍的母親,偏偏因為自己的父親只是個普通人,以至于自己連成為中階職業者都很艱難,只能眼看著別的兄弟姐妹青春永駐,自己卻逐漸衰老甚至走向死亡。
艾拉斯卓女士,其實對自己的孩子們并不差,但肯定不會去考慮他們的心理問題。
說穿了,只有強者才能走到她眼前。
所以艾拉斯卓那座宮殿經常會出現各種麻煩,甚至還曾經被惡魔偷襲成功,都是因為這些不甘心的孩子們發的瘋。
但這些艾拉斯卓的孩子也不會輕易離開銀月城,人上人的日子沒人舍得放棄。
所以,一旦有人突然遠離,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最起碼也是讓艾拉斯卓也得親自下場的程度,才會有人不得不離開銀月城。
林恩看了看希爾渴望的眼神,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會想辦法問問認識的人。”
希爾滿足的笑了起來。
他早就知道,北地的這些吟游詩人,很多都養了一種白喉小鳥,速度快,飛得高,隱蔽性特別強,最重要的是,每個小鳥都有可以儲存信息的三根羽毛。
它們的爪子上從來沒有信筒之類的存在,很多人都以為吟游詩人養這些小鳥只是為了它們動聽的嗓音。
但這可瞞不過希爾。
他早就在摸到這些毛茸茸的圓胖小鳥以后,就知道林恩他們的秘密了。
不過,也是林恩并沒想過隱瞞,他養的幾只白喉小鳥,沒事的時候經常待在浮空城堡的花園里。
這里的果子對它們向來很有吸引力。
林恩招來一只小鳥,捏著一根羽毛凝神記錄消息以后就直接對它說“銀月城詩人學院,福克魯肯大廳,愛彌耳奧克桑,有回信了再回來。”
希爾猛然抬頭看了眼林恩。
他說的這位可不是林恩的老師,真沒想到,濃眉大眼的林恩居然有個教吟游詩人那種繩技的朋友啊
雖然待在銀月城大學的時間不長,愛彌耳奧克桑的鼎鼎大名希爾還是如雷貫耳的。
活化繩的藝術,可不是誰都能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