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嗎。
趙光離有些恍然。
真正能夠稱得上自己學生的人，就是在陷落王國那幾個小笨蛋了。
尼祿，菊糖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最起碼得是個正式級了吧。
阿芙羅拉看著趙光離。
這位可是偽神級的人物，若是從其中招收幾個學生，基本上可以說是一飛沖天了。
趙光離不置可否。
很顯然，葉甫根尼也就是隨口一提。
在這里參觀了一個小時左右，趙光離確實得肯定一下這所學校的教學質量。
其中的少年，平均天賦都極高。
甚至有幾位十六七歲就已經達到了正式級的人物，只要畢業就會被授予軍官軍銜。
葉甫根尼還是挺期待的，但趙光離也就是淺淺地看了一眼，便不在言語。
禿頂少年微微嘆氣。
作為超級強者的眼光，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的。
“這其中，未來應該會出現不少北地的支柱級人物”
趙光離此刻心中想著。
葉甫根尼超凡等級不高，但他的能力卻異常強大。
哪怕他被暗殺，整個那不勒斯也能夠順利地運作下去。
“走吧”
趙光離平淡地說道。
只是。
一瞬間。
趙光離的動作停了下來。
遠處。
有一件小小的教室。
教室之中略微傳來喧鬧的聲音。
注意到趙光離的視線，葉甫根尼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哦，那里算是非正常學生矯正教室。”
“有心理缺陷的，畸形兒，又或者是軍人們的遺孤，親眼目睹死亡的孩子們很容易染上心理疾病。”
“我們有專業的催眠師和秩序系法師”
“絕大多數都在幾個月內康復，但還有不少，難以康復，就會被歸到那里。”
趙光離修長的身體微微前傾。
向前走著，不疾不徐。
葉甫根尼和阿芙羅拉跟了上去。
映入眼簾的是大量涂鴉的教室。
還有不少少男少女。
約莫幾十個。
有的沉默，有的聒噪。
“這里靈感很高啊，果然，非正常的兒童，更加容易接觸到超凡”
趙光離站在窗外。
“當然也更加危險。”
葉甫根尼說道“沒有正確的引導，三觀不正的孩子很容易變為異常。”
“特別是如今的這個時代。”
趙光離點了點頭。
自己初期的敵人，暗色教團的支配者們，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當受害者變為施暴者，憎恨將會無法休止。
只是。
趙光離的目光，看向其中。
班級有超凡者管理，但依舊混亂。
趙光離并不在意混亂，他默默地看向角落之中。
視線之中，倒映出來的人。
“藍。”
“你說我們會變成超凡者嗎”
“到時候我就可以把那些妖魔當成螻蟻來殺死”
“開膛破肚，開膛破肚”
羊角辮的少女臉上帶著略微的病態笑容，向著某個安靜坐在座位上看書的少女問道。
少女將書放下，看向羊角辮女孩。
一雙，湛藍的眸子。
仿佛藏著星辰大海一般。
“我們當然會變成超凡者，當然前提是成為一個優秀的人。”
少女的聲音并沒有這么軟糯，而是帶上了特有的英氣。
“想要成為優秀的人，就要克制自己的，比如說，你暫時就不要想著開膛破肚的事情了，對于女孩來說，不太文明。”
“更何況，你的父親，是犧牲于妖魔之手，他從來就不是螻蟻。”
羊角辮少女病態的笑容微微僵硬，然后沉默。
此刻，被稱為藍的少女繼續拿起了手中的書籍。
“藍，你在看什么書，來給我們做裁判”
“我們要比誰的頭更堅硬”
兩個少年正以一種奇怪的姿態抵著對方。
看起來有些滑稽。
少女藍抬頭，并沒有露出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