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建系法師是單兵作戰的超凡者。
這一點就算是騎士也無法比較。
在這個基礎上,作為天才構建系法師的沈禾學習過許多專業的知識。
優秀的軍官,能夠隨機應變,能夠輕易地制定特殊的計劃。
浪聲波濤洶涌。
船上有人傳言,船醫菊糖行跡鬼祟,有人看到她似乎在做著某些奇怪的事情。
三人成虎。
沈禾只是利用種子操縱了幾個船工,然后利用第三個沒有被操控的船工來進行傳播。
海上航行本就枯燥,這一次是絕密行動,嗜血的士兵們已經為這一次的航行定下了主基調。
菊糖本身深居簡出,幾乎不與其他人交流。
一時間,對于菊糖的懷疑甚囂塵上。
“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只是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個船醫是聯盟的間諜……”
“怎么可能!”
沈禾聽著周圍的聲音平靜至極。
外海,這種與世隔絕的場所,是最容易造成人心惶惶的。
王國的艦隊素質頗高,絕對不可能被輕易動搖,但傳播這種謠言,卻極為輕松。
菊糖推開門,準備去餐廳吃飯。
一瞬間便感知到了和平時不同的,充滿各種情緒的目光。
“怎么回事。”
菊糖感覺有些奇怪,她轉過身,將自己房間的門緊鎖。
這個動作,被有心人看在眼中。
非常地惹人懷疑。
“隊長,有人說,菊糖船醫是天驅聯盟的人,有人看到她在夜晚通過機械裝置發送訊息。”
有人低聲沖金發男人坎因說道。
坎因面色一冷:“不可能!”
“菊糖可是王國的種子,在王都武斗大會之上表現優異的天才,怎么可能是聯盟的間諜?”
畢竟參加過由五爵舉辦的王都武斗大會,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敵對勢力的人。
“現在大家都這么說,當然只是懷疑而已。”
“我肯定是相信菊糖船醫的。”
坎因看著自己的隊員在自己的面前辯解。
“都是這么說的?”
坎因臉色一沉。
“三人成虎,絕大多數的人都只會盲從。”
沈禾感知到了坎因的情緒變化。
菊糖身上有月光教派的影子,但并不足以洗脫謠言。
在這樣的船上,一旦成為眾矢之的,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修長的手指彈出,小小的機械裝置開始行動。
下午。
“什么意思?”
菊糖打開了門。
門外的船工們后面站著荷槍實彈的士兵,身上散發著恐怖的煞氣。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菊糖開口問道。
文學少女比較難以接受的其實是海面上的波濤,所以她的表情很難看。
簡而言之就是……
暈船。
而這樣的表情,在眾人的眼中就變了一個味道。
“菊糖船醫,有人舉報你在自己的房間中從事違反王國法令的行為。”
為首的負責船上秩序的監軍臉上肅然。
“我們要按照王國法律對你的屋子進行搜查。”
菊糖微微皺眉。
“搜查,為什么要搜查。”
“我沒有做任何違反王國法令的事情。”
菊糖下意識的掃過前方。
都是船上的船員。
“菊糖,有人說你是天驅聯盟的間諜。”
坎因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
菊糖再次皺眉:“有人說?”
“沒有證據?”
此刻,旁邊為首的船工開口了。
“無論有沒有證據,先搜查一下就好了。”
“若是什么都沒有,那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