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梁城在天梁山腳下。
天梁山上,是世間第一仙門【真武】。
也正因此,天梁從一個小城發展成如今天下有數的巨大城市。
城里最熱鬧豪華,同樣價格也最為不菲的酒樓當中,衣著華貴的賓客正在推杯換盞。
“聽說了嗎,太白兄,那魔門妖人【朝一季】已經擊敗了【劍子】白心知,【麒麟】昆河……正道大派的天才已經被徹底擊潰了,特別是白心知,那個號稱劍道獨尊的天才,被魔門圣子在轎中,連馬車都沒下,用一根普通的木棍輕松擊潰。”
聽到這話,前方的俊美男人露出不屑的神色。
“白心知也配稱為劍道獨尊?”
“這些仙門大派的天才,也不過就是徒有虛名而已,看起來,天驕榜也名不副實啊。”
天驕榜,正魔年輕一代所在的榜單。
季太白,善于使用潑墨劍的游俠兒,天驕榜第五十七名,已經占據了數年的時間。
不過現在,他已經進入了前三十,因為那個朝一季的原因。
忽然出現,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聲勢。
從無人知曉,到升入天驕榜第二,只花費了兩個月的時間。
從頭到尾,沒有人見過他,這位無間門的圣子,只是坐在轎子中,便可以輕易地鎮壓一切敵人,輕而易舉。
率領著魔門六道,重新在大陸復蘇。
“可惜,除魔衛道,乃是我義不容辭的事情,那些名門大派的天才做不到,是他們能力不足。”
“總要有人來做除魔衛道的事情,我季太白,自然義不容辭。”
這位穿著白衣的少年郎確實在外形上很是吸引人。
一把長長的配劍,搭配上浪蕩不羈的姿態,又是天驕榜上的絕代天才,周圍的賓客們也都投來目光。
趙光離平靜地坐在窗邊。
就在季太白這張桌子的左側。
穿著黑衣的大漢圍著這位眼眸如同星河一般淡漠的少女。
少女的身邊,一位白衣中年男人恭敬地在一邊倒茶。
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
任何的男人,都會因為這樣美貌而失去自我。
季太白從少女進來開始,便眼前一亮。
實在是一個絕美的女孩,雖然遮著面紗,卻已經無法遮蔽那種寶玉散放光芒的氣質。
讓花叢老手季太白都為之神往。
“這個女人,真是太漂亮了。”
“這樣的身段,這樣的氣質,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但絕非尋常之人。”
剛才所說的話,當然也是為了吸引少女的注意。
“若是魔門妖孽朝一季當面,我必然將他斬于我的劍下。”
季太白傲然地說道。
“真是荒謬。”
窗邊的小姐尚且沒有回應,得到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不過是為了吸引那邊的小姐,季太白你那張嘴除了會吹牛,應該做不了什么別的事情了吧?”
此刻,一個清朗如玉的少年穿著素色長袍,帶著嘲諷的意味。
“青蓮劍宗,白行歌。”
季太白眼神一變。
劍子白心知的弟弟,傳說中和自己的哥哥實力不相上下,出手極少,所以在天驕榜上名聲不顯。
不過季太白倒是和其交手過,是曾經在爭奪一位名妓的畫舫之上。
交手了三劍,互有勝負。
“侮辱家兄,你也配?”
白行歌臉上泛著冷笑。
“你也想試試我的通明劍?”
季太白可不怕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