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伸出傀儡頭顱不斷晃蕩著的景象,表現得極為怪誕,并且占據了幾乎所有的車道。
“很有藝術性的機械馬車。”
趙光離評價道。
今天是王都武斗大會開始的日子。
傀儡劇場的齒心之類的選手絕對會來。
機械馬車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內部的景象,不過,這對于趙光離來說,并不是什么問題。
“這一次參與王國武斗大會的三人,分別是齒鏡,齒柄,還有……齒形。”
“其中,齒鏡和齒柄是正統的傀儡劇場掌權者齒家的子嗣,齒形卻不是……但并不湊巧的是,齒形是其中最強的。”
這是趙光離早就得到的消息。
近期傀儡劇場封鎖,劇場的強者時刻都在監視著朝日宮五爵。
趙光離的意識很難完全不驚動齒心。
“不過,齒形已經到達正式級了啊。”
“年僅十七歲的正式級。”
只是一瞬,趙光離便清楚的三人的等級。
兩個見習,一個正式。
正式級足以稱霸王都武斗大會了。
“老師,您,怎么了?”
尼祿轉過頭來問道:“那輛機械列車看起來好惡心。”
趙光離手指微微擺動:“小心一點,尼祿,禍從口出。”
說罷,趙光離喝了一口咖啡。
若是真的只有三個年輕的參賽選手也就算了。
趙光離的神念掃過。
光是這個車隊之中,就有接近兩位數的高等存在!
這其實是一件非常離譜的事情,但傀儡劇場就是這么做的。
“和侯爵預料地也相差仿佛。”
趙光離淡然地看著機械洪流的流動。
傀儡劇場是打算在王都武斗大會上出手做文章。
王都的居民們自然也是讓出一條道路上,而在這條道路上,自然也存在著大量屬于中樞機關的諜報人員。
“老師,他們都去了,我們什么時候去啊。”
尼祿看了一眼遠去的車隊,低聲朝著趙光離問道。
趙光離現在的模樣很是自然,像是真正什么都不用關心的觀光旅客一般。
“不用著急。”
尼祿說道:“老師,我怕我們會遲到。”
“不會遲到的。”
趙光離淡定地說道:“對于你們這些正賽選手,王國可是很寬容的。”
“更何況,這一次的武斗大會可完全不一樣。”
尼祿眼睛一亮:“老師,確實是不一樣的。”
“本來入圍賽的時候,那些正式級都要搶我的信標,甚至還有高等……老師你知道什么是高等的對吧,還好有那位伯爵大人。”
“太強了,伯爵大人實在是太強了。”
尼祿一想到當時的場景便渾身戰栗。
那個身影,如同魔神一般,遇神殺神,毫不手軟,擊敗了來襲的所有人!
“伯爵?”
趙光離的語氣很平靜,似乎根本就沒有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