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紙。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封信。
涂笙將其從上衣內袋里摸出來后,紙上就顯現出一行文字……
‘他們已經發現你了,好自為之——茗。’
當涂笙看完上面的文字,信紙便瞬間消失在他的手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后綴是‘茗’,這應該是涂小茗之前留下來的信息,而這個‘他們’,該不會就是……
靠!
涂笙瞳孔一顫,下意識皺緊了眉。
周圍的人也發現了這一點,吳昊癸下意識便問道:“小涂,上面寫了什么?”
涂笙轉頭看向吳昊癸,搖了搖頭:“我不能告訴你們,如果我說出來了……
你們也有可能被盯上。”
眾人瞬間沉默。
而汪雪凝則是一頭霧水的湊了上來:“盯上?被誰盯上?”
“雪凝。”
安寒秋皺眉喊出了汪雪凝的名字,緩緩搖頭:“過來,不要胡鬧。”
“……哦。”
汪雪凝似乎很怕安寒秋,被這么一說,就默默坐到了她的身邊,但那一雙眸子還是充斥著求知欲。
“鹿鈴……”
涂笙轉頭看向自己唯一的同類:“你……還記得涂小茗么?”
先前涂小茗動手更改記憶的時候,鹿鈴好像就是唯一的免疫者,這次自然也有可能還記得對方。
“嗯。”
鹿鈴點了點頭:“我應該還記得一切。”
一旁的蕭允一聽,不由轉頭看向鹿鈴,眼中滿是驚訝。
“那就好。”
涂笙說著就站起身,面向吳昊癸夫婦:“吳叔叔,我得先離開一趟,還要把地上那個家伙送回去,之后再來叨擾。”
那個家伙指的自然是米寒。
“……好。”
吳昊癸其實還有很多疑惑沒有被解答,尤其是關于天問方面的。
可聽見涂笙這么說,又再加上之前發生的事,他不得不先放人離開……
畢竟人家又沒說不回來了。
“等等!”
安寒秋說著就拿出一瓶淺藍色的藥水,將其遞給了涂笙:“普通方法可沒辦法叫醒你朋友,到時候你滴一滴這個在她額頭上,大概半分鐘后就醒了”
“好,謝謝安阿姨。”
“不客氣。”
涂笙轉頭看向蕭允:“蕭姐,還得麻煩你帶我們走一趟。”
“嗯。”
蕭允點了點頭:“去哪兒?”
“……還是博物館吧,到那兒附近。”
涂笙說出那個地點,又看向吳昊癸:“吳叔叔,還得麻煩你通知那邊的同事一聲,可別把我們當做奸細了。”
“這個簡單。”
吳昊癸說著就將自己的證件拿了出來,丟給了涂笙:“這個你先拿著,誰要是有疑問就給他看。
你的特殊顧問證件已經在制作了,等你回來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好嘞。”
涂笙應了一聲,便將證件妥善的揣進了兜里,又轉頭看向小蠻:“小蠻,你就先在這里待著吧,哥哥一會兒就回來。”
“嗯。”小蠻乖巧的點頭,沒有任何意見。
涂笙這才朝蕭允點頭示意。
下一瞬。
蕭允便帶著三人來到了城市博物館附近,還是他們剛才躲避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