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一個真相……”
涂小茗每吐出一個字,就往前走一步,直至來到涂笙面前。
她將鐮刀往前一送,抵在了涂笙的脖子上:“比如……你到底是誰!”
果然還是被懷疑了么……
涂笙眉頭緊鎖,他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
他干脆就這么坐在沙發上,雙手一攤:“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么?還想讓我說什么?”
“廢話!”
涂小茗吐出兩個字,鐮刀稍微挪了幾寸,將涂笙的脖頸割破,溢出一串血液:“我要你告訴我!
親口告訴我!”
等等!
涂小茗這狀態……有些不對勁啊!
如果她真的想殺了自己,完全沒必要在這種情況下發怒,直接殺了自己就萬事大吉了不是么?
畢竟從某種情況上來說,涂小茗和他的關系,就像是現代宅男和紙片人老婆的關系一樣。
當你發現你的紙片人老婆欺騙了你,你會對著手機屏幕朝她怒吼,讓她告訴你為什么嗎?
不會。
你只會將數據刪除。
如果真有人像涂小茗這么做了,那答案就只有一個……
他……不,應該說是她,入迷了!
對紙片人入迷了!
既然如此,那我應該還有一線生機……
涂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用脖頸抵住鐮刀,將腦袋送到了涂小茗面前。
這個動作極為緩慢,緩慢到涂小茗都不自覺的將鐮刀往后退,任由涂笙將他的腦袋送到了自己面前。
直到感受到那股炙熱的鼻息,涂小茗才反應過來,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拉開了和涂笙的距離:“你是想死么!”
涂笙沒有說話,干脆握住了涂小茗握著鐮刀的右手,將鐮刀從兩人面前拿開。
這一步……他成功了!
涂小茗只是稍稍遲疑了下,就任由他將鐮刀拿到了一邊,而涂笙也趁此機會上前半步,來到了涂小茗面前……
低頭,將嘴唇印在了適合的位置。
“好了……”
涂笙緩緩吐出兩個字,沒有再進一步,而是極力穩住自己顫抖的聲音開口說道:“我已經親了你一口,這就告訴你真相!”
爛梗!
這要是放在涂笙生活的時代,這就是一個爛梗!
但……
萬一涂小茗就吃這種爛梗呢?
涂笙靜默的看著眼前,都不敢用預言去看自己的腦袋會不會因此掉下來,只是默默的等著,
若是涂小茗打算動手,他也沒有半點辦法,只是……垂死掙扎而已。
“涂笙……”
涂小茗抬起頭,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你以為,這種手段就能讓我放過你么?”
已經不叫坎雷或者坎雷哥哥了……
看來她是已經真的確認了,就等自己親口承認這一事實了。
“那你動手吧。”
涂笙緩緩閉上雙眼,同時松開了她的右手,張開雙臂,將所有弱點暴露在涂小茗面前:“如果你不想知道真相的話……”
成敗在此一舉!
別忘了,上次讓涂小茗確認涂笙就是坎雷的,可不只是那幾句話,還有因果線!
粉紅色的因果線!
雖然涂笙并沒有真正確認這一點,但如果涂小茗上次真的是因為因果線所以才相信涂笙的,那……
這一次,他就還有機會!
一秒,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