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半魚與一魚在‘塹’之上對視著,誰都沒有先開說話,而是細細打量著對方。
涂笙在糾結,糾結未來的自己到底有沒有將‘卡斯曼’的身份告訴獨角虎鯨,而獨角虎鯨也在糾結……
卡斯曼?
那個人說的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不過后面那什么王儲,君主之類的……也是他的名字么?
難道卡斯曼是姓?
嗯……人類世界真難懂!算了再問一次吧!
“你……”
獨角虎鯨再次擺出一副兇惡的表情,張嘴露出獠牙:“再說一遍你的名字!”
它該不會是想讓我說涂笙吧?
不行!
除非未來的自己腦子抽風,否則肯定不會這么蠢,留下這種漏洞引起人魚的懷疑!
再試一次!
“卡斯曼!”涂笙一字一句地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嗯……那剛剛的后綴又是什么?”獨角虎鯨下意識問道。
“不用在意那些細節!”
涂笙擺了擺手:“我就是卡斯曼,卡斯曼就是我,你……現在能讓我過去了么?”
既然是叫卡斯曼的話,確實就是那個人說過的名字。
“你過去吧。”
獨角虎鯨說著就側開了身子,將它身后的象牙塔暴露了出來!
涂笙也算是松了口氣,看來未來的自己腦袋還算安好……
他繼續向前游動,并沒有再提防身旁的獨角虎鯨,而是加快了速度,并且在心中默默祈禱……
老人魚啊,你可憋再講話了!
不過……想象總是豐滿,現實依舊骨感。
當涂笙往前游了十幾米,整個過程中并沒有受到哪怕一次精神攻擊,估計是被天問給直接攔截吸收了。
眼看自己馬上就要達到彼岸的時候,老人魚的聲音便如約而至!
“卡斯曼!”
這是老人魚第一次見到有人在獨角虎鯨的‘角’下逃生。
也是第一次見到獨角虎鯨主動讓路,更是第一次看見,有非祭司的人魚,靠近象牙塔到這個位置!
既然到了這里,那么傳說中的那個東西,是不是也有可能在這個小伙汁身上出現?
神罰!典籍中,令亞特蘭蒂斯沉沒的根源!
涂笙聽見老人魚叫自己的名字,他下意識便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身后……
在獨角虎鯨的身后,老人魚的身子顯得尤其渺小,只見它雙手擴在嘴邊,擺出一個圓弧狀:“卡斯曼!小心神……”
轟!
話音未落,一道深紫色雷柱便如約而至!
沒人知道一道雷柱是如何劃破天際,降落至近千米深的海底,又準確無誤的落在某人的頭頂。
如果非要說個原因的話,涂笙更愿意相信是因果!
這特么要不是老人魚的‘詛咒’,我卡斯曼今天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不過幸好!
有了前幾次的教訓,涂笙也算是放聰明了一次。
當他轉頭看向老人魚那謹慎又擔心的表情,再加上自己的體質,便立即想到了一種可能……神罰要來了!
可以別說以他現在的身體了,就是以前的身體,也不可能承受哪怕最低程度上的一道神罰!
不過俗話說得好……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他心念一動,二話不說扭頭就往獨角虎鯨的身旁游去!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作為系統認證的‘鯨神’,一道普通的神罰怎么也受得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