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笙不由頓了一下,腦海里充斥著‘難以置信’四個字!
那種根據地……竟然也能塞進一個同等大小的屏障!?別說科學了,玄學也不敢怎么玩啊!
不過他也確定了一件事。
眼前的這個人,并非那座根據地的主人,而是其手下的一個仆從。
“嗯?”
絡腮胡打量了周圍一圈,很快就皺起了眉:“陳舊木屋?真是倒霉!又遇見一個窮鬼!
東西呢?都在哪兒?”
“……那里。”
涂笙還沉浸在剛才的所見之中,聽見絡腮胡的話,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抬手指向那堆雜七雜八的資源。
如同……施舍。
“嗯?”
絡腮胡像是發現了什么,沒去看那堆資源,而是轉頭看向涂笙:“小子?你玩我是吧?
兩百?這里最多也就一百積分的資源!
快!
把你的手機拿出來,讓我看看你的倉庫!”
看手機?你怕是活夠了哦!
涂笙現在摸不準對方的來歷,也不好翻臉,更不想動手,于是立即將一根木質魚竿塞在了絡腮胡的手里:“這位先生,實話告訴您吧!
我倉庫里確實還有不少東西,不過只是留了些日常生活的食物而已,要是您全部拿走了,我真是就活不下去了啊!”
這魚竿雖然只能釣三次魚,可在積分榜里也是價值50積分的存在。
加上眼前的這一堆,就算沒有兩百積分,也有一百八了。
“嗯……”
絡腮胡遲疑了一下,很快就將這魚竿收進了他自己的倉庫里,轉手又將那一對雜七雜八的資源收了進去:“看你小子可憐,也就算了。
這東西……拿去!”
說著絡腮胡就將一個木牌丟給了涂笙。
“這是……”
涂笙有些奇怪,只看見木牌上銘刻著一個‘席’字。
“記住了,我們是席島的人。”
絡腮胡轉身就往門外走去:“下次要是再遇見打劫的,就把這令牌亮出來,就說你已經被打劫過了。
不過……看你這剩余時間,也不像是能再遇見一次打劫的了。”
席島?
涂笙突然有些捉摸不透對面的家伙了。
你要說他們是真想打劫吧……一座擁有那種莊園和城堡的人,也不至于為了兩百積分來打劫,有這時間,撈魚都不止撈兩百積分了。
可你要說不是為了打劫……又何必放那一發炮彈來震懾旁人呢?
涂笙看著絡腮胡的背影消失在屏障外,那座半圓形的屏障也開始緩緩遠離,像是真的劫了一次就走的樣子。
嗡!
突然,涂笙手里的令牌傳來一陣顫動!
他下意識想要將令牌丟出去,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堆食物就從令牌底部漏了出來!
像是早就封存在令牌內部的一樣!
涂笙也算是反兌過不少食物的人了,各種食物的價值早已了然于胸,而這堆食物……好像正好兩百積分!
而且干糧和水的配比還十分均勻,要是一個人吃的話,省著點至少夠吃兩天了!
好家伙!
你這到底是劫匪還是善人啊!
涂笙抬頭看向那座名為席島的根據地,是真的有些看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