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話短說是不可能長話短說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長話短說,也就只能象征性的敷衍兩句而已。
由于涂笙不知道黑袍女是不是藏在周圍,他自然不可能將自己的計劃就這么告訴眾人。
至少在離開這個位面之前,他只能瞞著!
所以一直到陳辭逸帶著眾人回到下水道里的聚集地前,他都沒有松口,只是說這件事需要大家一起商量!
畢竟這是在逃亡過程中,老陳想想最后還是答應了。
剛回到匯合點。
還沒等老陳開口發問,那個黑袍女就又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次她誰也沒有管,而是直接來到了涂笙的面前,一雙眸子默默的望著他:“你該給我一個答案了。”
“當然。”
涂笙隨口吐出兩個字,對黑袍女的出現沒有半點驚訝。
他臉上甚至還露出一絲微笑,用請求的口氣朝她問道:“不過在位面談話之前,能給我一點時間安排一下么?”
黑袍女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
涂笙立即看向老陳:“老陳,這里你不用管,先把這個時空的汪雪凝送回去,至于送到哪里,你自己決定。”
“好。”
老陳應了一聲。
他將眾人放下后,又將嬰兒狀態下的卡洛爾留在原地,扯了兩根‘供氧管’塞在容器的供氧口,就立即帶著暈過去的汪雪凝離開了這里!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不想繼續面對一個能徹底殺死他的存在!
“跑得可真快。”
涂笙苦笑著吐槽了句,轉頭就看向穿越過的汪雪凝:“雪凝,鹿鈴就先交給你照看一下,先過去和狗蛋匯合,胚胎庫的事……
先不要告訴他。”
“明白。”
汪雪凝應了一聲,攙扶著正在努力克制的鹿鈴:“那你……”
“我的事你們不用擔心。”
涂笙簡單說了句,轉身就朝另一個轉角走去:“我很快就回來。”
按照剛才在老陳托運時設想出來的計劃,他必須要和這個黑袍女單聊!
“你……小心一些。”
汪雪凝皺著眉囑咐了句,便和小蠻一起攙扶著鹿鈴朝另一邊走去。
“放心吧。”
涂笙簡單回了一句,頭也沒回的朝轉角走去。
他要繼續剛才的那場未完成的賭博!
要是賭贏了,不僅能化解這一場危機,還能在某種程度上了解坎雷所屬的這個組織,知道自己的第二個天問變異的力量究竟該如何使用!
要是賭輸了……單從黑袍女攻向韓宇的那一拳來看,他估計也就只有嗝屁這一條路了。
走了大約一百多米。
涂笙在腦海里不斷組織語言,想將黑袍女一切可能做出的反應都假設出來,并想好應對的方法。
可就在他打算轉入下一個路口,繼續再拖百米的時候,一抹冰涼便落在了他的肩上!
涂笙轉頭一看,只能看見一抹在昏暗中閃著的亮光……
那是鐮刀的鋒芒!
“想好怎么說了么?”
黑袍女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當然。”
涂笙硬著頭皮回了兩個字,轉頭擠出一張笑臉,抬手指向自己肩上的鐮刀:“不過在談話之前,這東西還是別待在這里為好吧?”
“隨你。”
黑袍女冷冷回了句,將鐮刀重新抬起后,默默注視著他:“不過你要是拿不出我想要的答案,它還是會重新落在你的脖子上。
當然,那個女孩也會和你一個下場,要是嫌黃泉路上太孤單的話,你也可以等等她。”
“她?呵。”
涂笙冷笑一聲:“抱歉,我可和她沒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