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的聲音再次響起!
涂笙感到脊柱就像被細小的毛刺扎了一下,熟悉的酥麻感再次涌上心頭!
正當他準備咬牙堅持的時候!
這種感覺便一閃而逝,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環,發現容器里面的黑色液體已經全部消失,看樣子應該全都到自己的身體里了。
注射完成!
涂笙默默將手環摘除,卻不由皺起了眉:“奇怪了……這就完了?
我怎么一點別的感覺都沒有?”
難道是沒有產生變異,所以自己的選擇自動失效了?
不應該啊……
就算這第二個天問沒有產生變異,那當兩個天問重疊后,怎么也該出現一些奇特現象才對吧?
現在平靜的有些不對勁了吧?
“這你還不滿意?”
陳辭逸嘗試著開口問了個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確認沒有詭異的狀況發生后,才繼續開口:“初臨就只有一次機會,二次注射是不會再觸發的。
難不成,你還想自己容納失敗,爆體而亡?”
“這倒不是。”
涂笙撓了撓頭,彎腰去撿地上的鐮刀:“只是……”
話還沒說完!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鐮刀的那一瞬,他耳畔便瞬間發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已鎖定目標,確定一號目標和二號目標在一起,是否發起進攻?”
這是……誰在說話?
涂笙眉頭一皺,緩緩站起身,卻并沒有松開鐮刀。
“嗯?”
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像是聽見的涂笙的聲音一樣,直接質問道:“坎雷?你……你不是已經……犧牲了么!”
坎雷!犧牲!
涂笙聽到這個兩個詞,立即就將鐮刀收進了手環,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一個女人,認識坎雷,自己手握鐮刀的時候能聽見她講話,而她卻叫自己坎雷……
將這四條線索列在一起,涂笙很快就明白發生了什么。
自己以坎雷的身份,侵入了對方的通訊系統,而真正的坎雷已經被他們組織判定為犧牲了!
要是再大膽一些猜測的話……自己手里這柄鐮刀,說不定就是坎雷手里的那柄!
可為什么自己之前握著鐮刀的時候,沒有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
難道……天問最終還是變異了!?
這是唯一的可能性!
等等!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女人所說的話……一號目標,二號目標,進攻!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一號二號,說的應該就是自己和鹿鈴了!
難怪!
難怪當初鹿鈴能面對她全身而退,估計是被那個女人當做了餌,打算將自己這條魚釣起來!
涂笙頓時瞳孔一縮,立即轉頭看向老陳:“老陳,鹿鈴那邊還需要多久?”
“最多十秒。”
陳辭逸皺眉吐出一句,能看出來他也很著急:“很快,很快就結束了!”
“十秒?”
涂笙不由露出一絲苦笑,抬眼看了一圈周圍:“希望這胚胎庫能撐住十秒吧。”
“嗯?你在說……”
“抱歉。”
還沒等陳辭逸把話說完,一個手握鐮刀,身穿黑袍的女人就出現在涂笙面前!
她用極為平和的聲音,打斷了老陳接下來想說的話:“你已經沒有十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