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涂笙的嘴角抽動了兩下,臉上有種說不出來的表情,就像是……便秘多年的人,突然發現世界上有種東西像開塞露一樣。
驚奇、懷疑、還有那么一絲絲尷尬。
可變電器并沒有什么變化啊……
“諸位。”
涂笙深吸一口氣,并沒有松開放在變電器上的手,便轉頭看向眾人:“有件事,我需要拜托你們一下。”
“涂哥哥!”
小蠻瞬間驚呼出聲,像是將眼前這幕聯想到了什么地方,立即湊到了涂笙面前:“你……你該不會是要說遺言吧!
別放棄啊!
陳……陳先生還在的,我們一定能救……”
小蠻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手在頭上輕敲了一下。
鐺~
一聲清脆響起。
涂笙苦笑著看著小蠻:“你這小腦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只是找到打開沙海的辦法了!
需要你們幫忙!什么遺言啊喂!快呸三下!”
“呸呸呸~”
小蠻連呸了三下,又乖巧的站在了一邊,嬰兒肥的臉上還浮出淺淺的紅霞。
“嗯?”
老陳及時捕捉到了涂笙所說的關鍵詞:“你找到打開沙海的辦法了?”
“是,不過……”
涂笙苦笑著撓了撓頭:“還得麻煩諸位出去一下,鹿鈴留下來。”
“怎么?這還得跟我們保密?”
老陳立即大笑起來,用笑掩飾著自己對涂笙的懷疑:“小涂啊,你叫我一句老陳。
我也當你是朋友了,可有一說一!
這事兒你辦的不敞亮!”
“抱歉。”
涂笙只是吐出了兩個字,其余什么都沒說,只是和老陳對視著。
周圍頓時陷入寂靜。
汪雪凝掃了兩人一眼,最終還是往后退了兩步:“行吧,我明白了。
陳叔,就按他說的做好么?”
“雪丫頭,你……”
“時間緊迫。”
汪雪凝吐出四個字,就走到了離涂笙三米遠的位置,抬眼看著陳辭逸:“到時候,我會朝他要個解釋的。”
“……那好吧!”
老陳見汪雪凝都開口了,只好照辦。
他也走到三米外,等小蠻來到兩人身邊時,就抬手升起一道屏障,將兩邊隔開成了單獨的區域。
鹿鈴也同樣皺著眉。
她緩步來到涂笙身邊,有些奇怪的問:“我能做什么?”
“先別急。”
涂笙的臉頰有些發燙,轉頭看向身后的屏障:“老陳!你給我發誓!
你要是透過屏障偷看一眼,你這一輩子都晉升不到四品!快!”
“涂小子,你別得寸進尺!”
涂笙才不管他這么多,直接祭出大招:“你未來還想不想拯救這個城市了!”
“……靠!”
陳辭逸暗罵一聲,最終還是以極快的語速,照涂笙的意思發了個毒誓。
涂笙這才轉頭看向鹿鈴:“現在來不及解釋了,你過來一點,快!”
“啊?”
鹿鈴不太明白,可還是朝涂笙走近了一些:“你這是要做什……”
聲音,戛然而止!
沒等鹿鈴把話說完,他就一把將其攬入懷中,同時一拳砸向了手下的變電器!
嗡~!
一陣顫鳴聲驟然響起!
那才被塞了一嘴狗糧,又被錘了下的變電器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滿地黃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