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下水道的拐角處,距離眾人匯合的位置,不過只有十幾米的距離。
像這種空曠的環境,就算把聲音壓得再低,也是會有些許聲音傳過去的。
以狗蛋的業務水平,不可能聽不見。
再加上周圍還滿是陳辭逸的身體部位,一旦用言語交流,很難保證他聽不見。
既然如此……
涂笙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朝對方攤開了左手。
掌心寫字。
這是一項效率極低,且極度需要默契的交流方式。
幸好這兩人也都不是第一次了,只需要對視一眼,就能立即明白對方的想法……
“有人追殺我。”
鹿鈴干脆拉過涂笙的手掌,開始在上面快速書寫起來:“穿黑袍,手上拿著鐮刀,且知道我不是這個年代的人。”
涂笙皺眉點頭。
這和他在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
看來老陳說的沒錯,在注射天問后,自己的夢……已經不再算是單純的夢了。
他同時也拉過鹿鈴的手掌,開始在上面書寫:“樣貌?”
“看不清,但聽聲音是個女的。”
女的?
涂笙有些詫異。
就算是時間不同,坎雷也不至于先去趟泰國,再來追殺他們吧?
更何況……
現在還有沒有泰國都說不一定。
他想了想,還是將鐮刀從手環里給拿了出來。
鹿鈴瞬間瞳孔一顫!
得!
這都不用涂笙再去問,光看鹿鈴的反應都知道,這一定是她見過的那個鐮刀同款了。
鹿鈴頓了一會兒,隨后很快就將涂笙的手拉了過去,在上面快速書寫:“你怎么有這個東西的?
奪來的?也有人來追殺你了?你怎么殺掉對方的?”
想到這個鐮刀的來歷,涂笙就不由露出一絲苦笑。
他將鹿鈴的手掌翻了過來,在上面寫道:“這件事說來話長,是……”
“喲吼~”
還沒等涂笙繼續寫下去,一個耳熟且賤賤的聲音就在耳畔炸響:“小同志!在這里偷摸著談戀愛呢?”
兩人同時將手收回,涂笙順勢也將鐮刀收回了手環里,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個碩大的綠腦袋就湊在不遠,雙瞳充斥著老父親般的目光,嘴角還掛著老姨母的笑:“沒事沒事,你們繼續!
現在政策鼓勵多生,你們也趕緊加把油,也算是為聯邦做貢獻了!
要不……老頭子我回避一下?”
鹿鈴的臉瞬間紅了。
“你還知道回避啊!”
涂笙干脆將錯就錯,順手將鹿鈴的小手握進掌心:“人找到了么?就打擾我們談戀愛?”
以后他們獨處的時間必然會很多,要是先入為主的確認下這個關系,也好避免以后被人懷疑。
畢竟小情侶嘛!
獨處的時間短能短到一分鐘,長也能長到兩小時,這誰又能多說半句閑話呢?
“找是找到了,不過……”
陳辭逸說到這里就頓了下,他腦袋一側,順勢將自己身后的藤蔓‘列車’給露了出來:“過程中出了點小問題,我怕有隱患,就自作主張了……”
“嗯?什么……等等!為什么是四個人?”
下水道的燈光很暗,涂笙看不清藤蔓上的四個人長什么樣,但能確切的看出是一男三女。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陳辭逸應該是將其中一個人的兩個人都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