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可是十年才能見得一次的大雪啊。
“又在想誰了?”韓琳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后傳來。
蘇北辰一喜,轉過身去,只見穿著一件雪色大衣的韓琳站在他的身后。
“當然是在想你了。”蘇北辰大笑了幾聲,然后跑到她的身邊把她抱起來轉了幾圈。
“哎,你正經點,這可是公眾場合,旁邊有人看著呢。”韓琳一邊捶著蘇北辰的肩膀一邊有些嬌嗔道。
“怕什么,我跟我大老婆親熱,礙著他們什么事了?”蘇北辰滿不在乎的說。
“滾,沒結婚之前不許在這樣叫我。”韓琳咬著牙瞪了蘇北辰一眼道。
“我就喜歡這么叫。”蘇北辰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后問道:“這幾天忙壞了吧。”
“還行吧,跑了幾個地方,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村正左輔藏身的地方。”韓琳挽著蘇北辰的手臂,有些小鳥依人的說:“況且在這里,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想把村正左輔從那幾千個島嶼中揪出來,恐怕有些不容易。”
“算了,不去想他了,村正左輔逆天而行,做法本來就為天地所不容,遲早有一天,他會自食其果的。看來想找到他,還是得從谷川麻世下手才行。”蘇北辰說。
“我已經查到了一些關于谷川麻世的情況,這家伙是一個老油條,做事向來滴水不露,所以我們查到的東西暫時不能做為證據提供,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他為村正左輔提供實驗品。”韓琳道。
“看來我明天得想辦法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才行。”蘇北辰停住了腳步沉吟道。
“恐怕不容易,村正左輔不可能不知道你來倭,他也不會不提醒谷川麻世的,你可是他的頭號大敵。”韓琳說。
“那倒未必。”蘇北辰笑了笑道:“谷川麻世這個人,有點像奸雄曹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想盡辦法接近他,想從他嘴里套出村正左輔的下落,而他則是利用我這個心理讓我幫他治病,我們兩個人都是報有別樣的心思,至于誰能玩過誰,就要看我們兩個誰更老謀深算一點了。”
韓琳有些呆呆的看著蘇北辰,久久不語。
“怎么了,我說的不對?”蘇北辰說。
“不是不對,是很有道理。”韓琳搖搖頭,她挽著蘇北辰繼續向前走,一邊走一邊說:“我覺得你自從雪山一行之后,比以前更加成熟了。做起事來更是滴水不漏。”
“你直接說我更老謀深算得了。”蘇北辰摸摸鼻子道:“這要感謝老太爺對我的拔苗助長,也要感謝蘇廣坤對我布下的那個必殺局,兩者缺一,我都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成長起來。”
“我只是覺得我的男人越來越優秀了。”韓琳笑了笑,腦袋靠在了蘇北辰的肩膀上,兩人相偎前行。
“那你是不是很慶幸?”蘇北辰不懷好意的笑道。
“慶幸什么?”韓琳抬起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