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明知道打不過我,也要殺我,對嗎?”蘇北辰問。
“對,哪怕明知道是死,我也要殺了你。”刀疤認真的說。
“愚忠,你的氣節很高,但是你效忠的卻是這么一個傻比,真的為你感到不值得。”蘇北辰說。
“吳家給我口飯吃,給我一個容身之處,我為他效忠而死,這是理所當然的。這不是愚忠,這只是做人的基本誠信罷了。”刀疤搖搖頭道。
“你走吧,你打不過我。上來了也是送命。”蘇北辰說。
“打不過也要打,因為我是內江湖的人。”刀疤說。
“就因為你是內江湖的人,所以你就要跑上來送死嗎?”蘇北辰笑了,這貨還真的是傻的可以啊。
“內江湖中的人不應該畏死的,挑戰你這樣的高手,我覺得雖死猶榮。”刀疤雙眼中閃著劇烈的戰意,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病態的笑容:“來吧,拿出你所有的實力來與我一戰,即使是被你秒殺了,我也心甘情愿,因為死在你這種高手的手里,是一種榮耀。”
蘇北辰覺得,這家伙的骨子里面有種叫做狼性的東西,他和自己在某種程度上是有點像的。這讓不由得讓蘇北辰想到了在雪山的時候,他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卻還是毅然去和劍圣去廝殺。
這是一種氣節,蘇北辰如是想到。
“你……你是神醫?”直到現在,那個被妮可在身上扎了幾個洞的男人才回過神來,他有些驚異不定的看著蘇北辰問道。
“對,我是神醫,氣死書癡,秒殺了花圣的那個神醫。”蘇北辰一點頭道。
“你你,你說的是真的?”男人結巴巴的問道。
“如假包換。”蘇北辰認真的說。
砰……男人竟然雙腿一軟,就這樣跪在了蘇北辰的跟前,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神醫前輩,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是不故意沖撞您的,你老就看在我不懂事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這一幕把蘇北辰驚的目瞪口呆,這劇情轉換的太快了吧,這家伙還沒有開始打,就趴在地上求饒了起來。這尼瑪也算是內江湖的人,氣節呢,你的氣節呢?
做為一個擁有氣節的內江湖中人,他應該被自己揍的頭破血流也不求饒傲然不屈才對,做為主子,你竟然還不如你的一個下人,你讓你的下人情何以堪?你的手下明知道對方是神醫的情況下依然敢挑戰,可你呢?一句話也沒說,你就跪在地上求饒了起來了?
尤其是那句您老,讓蘇北辰相當的不爽,他才二十多歲好不好,他抓著花玥問:“我老嗎?我很老?”
“不不,你還沒我大呢,哪里會老呢。”花玥連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