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撞了十幾下,這貨的腦袋就像是一個爛柿子一樣,薛驚云順手一丟,把早就失去了知覺的富二代丟到了地上,然后抓起一把金屬椅子,沒頭沒腦的向著他的向上砸去……
眼前的畫面有些血腥,但是沒有人敢上前去阻攔,也沒有人想過去阻攔,因為這富二代就是自己作死,他根本沒弄清楚自己和薛驚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人,所以他有現在的局面,完完全全是自作自受的。
“薛少……可以了,消消氣就可以了,在打就出人命了,消消氣……”酒吧的老板連忙跑出來勸薛驚云,因為一旦出事,他是絕對不了干系的,他比誰都緊張。
私下里他在暗罵這不知死活的富二代,你也沒有弄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人物,你就敢巴巴的跑過去攀關系,你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砸了一陣,薛驚云也著實累了,他氣吁喘喘的把手中的金屬椅子往一邊一丟,然后抽了一張紙巾把手擦了擦道:“讓這傻比躺在這里,等他老子來了讓他老子找我去,誰也不許叫救護車。”
“明白,明白。薛少請到包廂里去吧,別讓這不開眼的家伙壞了您的心情。”酒吧的老板點頭哈腰的說,薛驚云得罪不起,他可不敢有半點違逆的。
薛驚云這才轉過身,向二樓的包廂里走過去,這個酒吧是高檔場所,他以前經常在這里混跡,認識他的人不在少數,但是自從老太爺去世以后,他基本上沒有來過這里,但是這里的人都是熟悉的人,沿途的人見到他就熱情的打招呼。
薛家還是那個薛家,他還是那個薛驚云,只是現在他來到這里的時候,他身上少了一個京城三大才子的光環,想想以前叫他才子的人,他感到有些好笑。
什么才子,都是恭維的,他要真是才子,竟然會被蘇北辰給弄得顏面失地?
走到一間足足有兩百多平米大的包廂里面,薛驚云打開酒架上的酒,繼續喝了起來,只是自斟自酌多少有些沒意思。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一開,一個男人從容的走了進來,他坐到薛驚云的對面笑道:“薛少,好久不見了啊,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我陪你吧。”
薛驚云看了一眼跟前的人,這個人赫然是在圈子里盛傳著已經死了的蘇廣坤。
“哦,坤少啊,是好久不見了。”薛驚云很淡然的笑了笑,他取出一個杯子為蘇廣坤滿上,然后又坐在了他的對面。
蘇廣坤愣了愣,他覺得薛驚云的表現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現在京城誰不知道他蘇廣坤已經死了?薛驚云的反應不應該是這樣的,他應該是雙眼瞪大看著自己,尖叫一聲“鬼啊……”然后在直挺挺的暈倒在地上或者說是落荒而逃。
可是這家伙竟然很淡定,難道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死?
“圈子里說我已經死了,你難道不感到奇怪嗎?”蘇廣坤問道。
“圈子里那群傻比,聽風就是雨,當初他們還說蘇北辰死了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結果呢?蘇北辰跟沒事人一樣跑了出來,他毛都沒有少一根,害得老子白高興了一場。”薛驚云無所謂的笑了笑,他端起酒杯道:“為坤少逃出那坐牢籠,干一杯。”
“謝謝。”蘇廣坤很感動,自從他失勢入獄之后,從來沒有人去看過他,他出獄以后也是躲躲藏藏的,薛驚云是第一個為他慶祝重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