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死,不會有人知道。”唐煙打了一個響指道:“馬上偽裝好。”
“小姐……”有個白大褂有些為難的說:“剛才井上君把尸體打壞了,現在要偽裝的話恐怕不容易。”
“蠢貨。”唐煙冷冷的盯了剛才那名出手的倭國人,那人猛的一低頭,示意自己知道錯了。
“以最快的速度修復好尸體,然后偽裝好,坤少,把衣服換下來,馬上走。”唐煙說。
蘇廣坤點點頭,馬上把自己的衣服換下來,穿上了之前那名被掏了心臟的白大褂的衣服。
兩人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儀器,把剛才那名被掏了心的工作人員心臟在裝回去,然后儀器上發出一抹湛藍色的光,這儀器是微粒子修復技術,可以把人受損的身體修復的外面看不出來一點痕跡。
修復好傷口,又有一人拿出一張人皮面具,然后偽裝成蘇廣坤的模樣。這才把現場的痕跡全部抹掉,然后一行人戴上口罩,直接出了這座監獄。
“接下來,我們去哪里?”坐在一輛軍卡上的蘇廣坤回頭看著漸漸遠去的監獄,他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你想做什么?”唐煙反問道。
“留在京城,我要報仇。”蘇廣坤說。
“那就留在這里報仇。”唐煙微微的一笑,她笑的有些陰狠。
蘇廣坤死了,是在監獄之中猝死的。
他的死在圈子里引起不小的轟動,大多數的人感覺這場影切換的實在是太快了,因為前不久,蘇廣坤還在圈子里意氣風發,鏟掉蘇北辰后的他還打算在京城大干一成,取代蘇北辰在京城的地位。
但是一眨眼,他就成為了階下囚,而且成為階下囚沒有幾天,他便莫名其妙的死在監獄里了。
他怎么死的,大家心里都有數,不知情的人都認為這跟蘇北辰一定脫不了干系。至于說對外公布的猝死這個因素,大家都心知肚名,官方的話,你可信,也可以不信,反正現在猝死的人多了去了,過勞死,喝水死睡覺死都是常態了。
不可質疑的是,這一仗,蘇北辰徹底的大獲全勝,從此以后,神醫這個稱號,被圈子里的人都牢牢的記住,對于蘇北辰,要么你把臉貼上去討好,要么你就離他遠遠的,最好不要招惹他,因為招惹不起。
“蘇廣坤就這么死了?”正在吃早餐的江雁秋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有些不可思議的說。
“官方傳出來的消息,八九不離十。”蘇北辰淡淡的說。
“跟你有關系沒有?”江雁秋詫異的問蘇北辰。
“不能說有,也不能說沒有。”蘇北辰笑了笑說:“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你在京城,還有敵人嗎?”江雁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