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杯二鍋頭下肚,這幾個女人的醉意更濃了,但是她們并沒有倒下去,反而有些越來越精神。
“大家都說說,是怎么遇到他的吧。”江雁秋突然笑,她的臉色因為酒力有些潮紅,天生媚骨的她更是顯得嫵媚動人。
另外幾個女人的情況和她差不多,都是屬于喝高了的情況。
“我先說吧,我遇到他的時候是幾個小流氓調戲我,然后他就沖上去把小流氓打跑了,而我也吃驚的發現,他竟然是我暗戀了好幾年的男人。”白清雪笑了笑,她有些出神的說:“我喜歡他,卻不敢對他說,他到燕北讀書,我也放棄了來京城讀書的機會,偷偷的報考了燕北大學。”
“在我見到他的那瞬間,我感覺整個人都不能呼吸了,我覺得我們能在那里相遇是緣分,老天一定是想讓我和他在一起的。尤其是他揍退幾個小混混的樣子,很帥……”
白清雪沉浸在往日的幸福中……
“我有病……因為某個男人,我得了抑郁癥,不近男人。”秦韻洗了把臉,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
“是他治好了我的病,同時走進了我的心里,其實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我這種病所謂的治好,無非是從一個漩渦里在走進另外一個漩渦里罷了。”秦韻有些無力的笑了笑:“就這么簡單,他沒有給過我浪漫,卻讓我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咯咯,他這個漩渦,你跳進去也不后悔,對嗎?”江雁秋說。
“對,我不后悔。”秦韻堅定的說:“從來沒有后悔,如果再來一次,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彤彤,你呢?”江雁秋問。
“其實說真的,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感覺遇到神經病了。”李曉彤本來已經趴到桌子上了,聽說輪到自己說了,她馬上來了精神。
“我家里那里在貌似來了些不干凈的東西,是我爸請他來的,我見到他的時候人,他正在那里做法,我感覺家里來了神經病。”
“更可惡的是……他竟然……竟然扒我裙子搶了我的衛生巾。”李曉彤的臉更加紅了。
“啊……”幾個女人不約而同的睜大了眼睛,她們吃驚的看著李曉彤,腦海里同時出現,流氓、齷齪、變態……
“不是這樣的,是那個臟東西太厲害了,我突然闖進來打斷了他的做法,所以他需要那個去驅邪。”李曉彤連忙解釋。
“原來是這樣……”幾個女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們剛才差點認為蘇北辰骨子里會有這么不堪的一面,她們都絲毫不知道。
“后來……我和他遇到過幾次,我那時候年輕任性,喜歡找刺激。我可以和同伴們一起在大半夜里跑到墳場里去找鬼,或者說去有名的鬼樓里探險。而且我最喜歡玩的游戲是碟仙。”李曉彤說。
“啊,彤彤你真膽大,你竟然敢玩這些,好可怕的。”白清雪有些怕怕的說。
“我那時候認為這些東西都是假的,不存在的,可是有一天,我玩火了。我發高燒,一直不退,而且還會見到一些看不見的東西……”
“啊,不要說了,不要在說了。我怕……”白清雪抱住了一邊的秦韻。
“別怕別怕,我們這么多人呢。”秦韻拍拍白清雪安慰道。
“后來呢?”江雁秋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