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我蘇北辰兩個肩膀抗一個腦袋,我行的正坐的直,我胸中有正氣,我怕死?”蘇北辰用一只手捶著自己的胸膛,砰砰做響,他嘶吼道?“我會怕死嗎?怕的應該是你吧。”
“你在心虛,你在怕,哈哈,名揚天下的花圣,不過是一個膽小鬼罷了,你真會侮辱了花圣這個名號,來吧,殺了我吧,一劍刺下去,你就解脫了,來啊……”蘇北辰指著自己的胸膛道。
“你……”花圣咬緊牙關,這一劍卻無論如何也刺不下去。
不錯,他是在怕。他竟然會怕眼前這個根本沒有一絲還手之力的將死之人。
他是花圣,他是華夏內江湖頂尖存在的那幾位,他不應該怕的,他不應該,他是花圣,他為自己剛才的恐懼感覺到恥辱。
他一聲大喝,右手一收手中的冰劍驟然向前刺出,這一劍,正中蘇北辰的胸膛。
蘇北辰的笑聲漸漸止住,他向著東方看了一眼,然后竟然一挺胸膛,手中曲池支地,然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花圣手中的冰劍緩緩的融化,他心情有些復雜的看著蘇北辰。
他出場的比較晚,所以當他來的時候,蘇北辰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了,但是正是這個將死之人,卻給他帶來了一種驚懼,雖然蘇北辰激怒了他,雖然他覺得把劍刺入蘇北辰的胸膛感覺到很解氣,但是有一點不得不承認,蘇北辰是個人物,直到死,蘇北辰也站在當場,傲然不倒。
這個敵人很可怕,他就是一頭狼,他隨時可以暴起撕下你一塊肉來,但是令他慶幸的是,這個敵人已經死了,自己的冰劍刺入了他的胸膛,他絕對活不下來。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回去交差了,燕家出動了太上道德令,所以他不得不遵守太上道德令的號令。
他轉身拔出一個電話道:“目標已死。”
京城某家豪華的會所里,燕十三接到了這個電話,他的神色變得震驚,然后在由震驚變得狂喜,他仰天長笑道:“哈哈,蘇北辰死了,蘇北辰死了,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跟他坐在一起的有蘇廣坤和花涼,還有常鋒這幾個人。
聽到燕十三幾近顛狂的笑聲,蘇廣坤呆了呆,然后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狂喜之色,他抓住燕十三的胸膛說:“你說什么?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嗎?”
“是,他死了,花圣剛才打來的電話,他是死了,他確確實實的是死了。”燕十三興奮的說。
蘇廣坤呆住了,他一向視蘇北辰為生死大敵,現在蘇北辰死了,他卻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他覺得這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他跌坐在椅子上,喃喃的說:“他死了嗎?他真的死了嗎?”
他突然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痛,痛的眼冒金星,這種感覺很真實,絕對不是假的,這不是做夢,蘇北辰死了,他真的死了。
“哈哈哈……”蘇廣坤笑了,他笑的瘋狂,他笑的癲狂,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他吼道:“老天有眼啊,十三,去安排一下,今天我們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走……”燕十三站起來,大笑著和蘇廣坤一起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