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個小角色,我還年輕,我剛滿二十,我不想死,饒命啊。”那人幾乎被嚇破了膽,他的話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呵呵,你年輕?”蘇北辰笑了,他右手向前一伸,五把指劍驟然飛回在他的手心,在他的五根手指前快速的旋轉著。
他的聲音冰冷無比,就好像是來自地獄一樣:“這指劍的主人,才十歲,你們連一十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你還敢說你年輕,你無辜?”
“啊,饒命啊,與我無關,我不知道,這都是家主吩咐的,這與我無關……”那名古家的弟子慘叫了起來。
蘇北辰右手一伸,虛空一抓,他不在去看后果,他轉過身來,揚長而去。
五把指劍迅速飛逝,那名弟子的生機迅速的消失。
蘇北辰右手一招,五把指劍驟然飛回他手中,古家的人解決了,前面一定還有更加厲害的人在等著他。
“神醫好強的殺氣,來下盤棋消消氣吧。”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老頭,他的跟前擺著一個棋盤,老頭正在無聊的自己和自己下棋。
“棋癡?”蘇北辰說。
在這種冰天雪地幾乎要凍死人的地方自己跟自己下棋,不是有病就是有病,但看這老頭看起來似乎很正常,那只有一個可能,他是位高手,在華夏有位喜歡下棋的高人就叫做棋癡。
所以蘇北辰斷定眼前這貨就是棋癡,他走到了棋癡的跟前坐了下來。
“正是老夫,黑子還是白子?”棋癡微微一笑道。
“我不是來跟你下棋的,我只是想快點解決問題,然后回去。”蘇北辰說。
“你能解決得了我?”棋癡呵呵笑了。
“解決不了,你就不找我麻煩了嗎?”蘇北辰反問。
“不會,我今天是來殺你的,我們得到的命令是只要神醫擊敗劍圣,從雪影峰下來,我們就送你一程。”棋癡說。
“鼎鼎大名的棋癡,竟然會去做別人的狗?”蘇北辰搖搖頭道:“華夏的高人,真的是越來越不值錢了,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利益的驅使,能讓你們這么連臉都不要的過來殺我?”
“很簡單,為了利益。”棋癡也不生氣,他把玩著手中的棋子說:“這個世界上利益至上。”
“可你們是高人,你們會為了這世俗的利益爭來爭去?”蘇北辰說。
“都是肉體凡胎,都是凡人,又怎么可能不會對利益眼紅?”棋癡淡淡的說:“我們有家族,有師門弟子,一個強大的古武世家,需要無上的財力支撐,這些錢是從哪里來的?”
“所以,你們就甘心去做別人的狗,別人讓你們咬誰你們就去咬誰?”蘇北辰笑了。
“對,你可以這樣罵我,反正你也罵不了多久,你臨死前還有多少愿望可以一并說出來,指不定我還可以幫你。”棋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