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父。”妙善伏下身去,對青一真人磕了一個頭,她將那把劍握在手中,冰冷的劍柄在這瞬間仿佛充滿了活力。
“此劍……青池。”
看著徒弟轉身防開,青一真人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道家講究清凈無為,但是這一次,她的心卻不平靜了。但三清的道法,并不僅僅是用來清修的,它也可以去殺人。
蘇北辰騎在疾風的背上,向前急馳,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一個地勢復雜的地方。
這個地方地況復雜,隱約還能聞到一股血腥味道,他翻身下馬,拍拍疾風道:“去觀里吧,陪著幼薇。”
聽懂了蘇北辰的話,疾風一聲長嘶,它揚開四蹄轉身折返回去,片刻后便消失在茫茫的雪地之中。
蘇北辰緩緩的走到一個山丘前,三天前,妙慧就是在這個地方遇難的,現場沒有經過清理,那頭雪熊的尸體還倒在那里。
蘇北辰走上前去,從雪熊的身上和地上撿起兩把指劍,然后又把雪熊雙眼的指劍給拔了出來。
最后一枚指劍是在雪熊的額頭深處,妙慧三把指劍同時刺在同一點上,這才破開了雪熊的頭骨,最后的一把劍陷的極深,蘇北辰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它從雪熊的腦袋里摳了出來。
細心的將五把指劍擦干凈,蘇北辰用一張布包了起來,貼身帶好。
他環顧四周,只見有一處地上被雪熊用爪子刨出一個深坑,四面的雪地狼籍不堪,四處有些地方的雪還是一片暗紅。
由此可見當天的一戰到底有多慘烈,妙慧的天資聰慧,如果不是這一次的劫數,給她幾十年時間,她絕對是當世一位高手,可惜老天沒有留給她機會。
蘇北辰走一顆大樹前,妙慧就是在這顆樹前去的,樹干上隱約還留著一縷鮮血,蘇北辰伸出手去,摸著那粗厚的樹干,一時間心情極其低落。
他從來沒有這樣想殺人過,妙慧的死完全是無妄之災。不管蘇廣坤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的人也不能把事情牽扯到一個無辜的小姑娘身上。
尤其是京城燕家,退出內江湖已經很久了,他們可能覺得自己的日子過的太滋潤了,蘇北辰把這筆賬都記著,回到京城以后,一古腦給他們全部算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個人影出現了,是獸王,他戴著一個極其逼真的人皮面具,如果不仔細看是絕對看不出來的,他站在蘇北辰的身后,表情有些陰冷。
“沒想到,一個臭丫頭而已,能讓鼎鼎大名的神醫這么難過,呵呵,難怪京城幾位大少都說,神醫的名頭挺響,但你的軟肋就是心太軟了,你濫好人了。”獸王冷笑道。
“你就是獸王?”蘇北辰瞥了他一眼,緩緩的轉過身去。
“不錯,我就是獸王。”獸王冷笑一聲,他手中的竹笛緩緩的抽出來:“神醫,我今天與你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你這種小人,也配說光明正大這幾個字?”蘇北辰笑了:“如果不是你的野獸,你連妙慧都打不過,你還有資格在這里說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你配嗎?你有這資格嗎?”
“我是獸王,我最大的優勢就野獸,我和你面對面,然后召喚出野獸和你打,就是光明正大的。”獸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