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劉二剛失聲喊道,這里的人有很多,而且都不是一般人,蘇北辰是不可能闖得進來的。
那些力大無比,一個人可以頂起幾百斤石頭的喇嘛呢?說好的神光護體,刀槍不入的打手呢?神主的信徒呢,現在都TM去哪里了?
“沒什么不可能的,我已經來了。”蘇北辰把手里的東西收起來,他感覺已經用不上這東西了。
“來人……來人啊。”劉二剛嘶竭底里的吼叫了起來,但是蘇北辰就這樣笑吟吟的看著他亂叫,一言不發。
叫了幾聲,他自己放棄了,因為他發現這在怎么叫也不會有人來的,他恨恨的盯著蘇北辰說:“我們的人呢。”
“死了。”蘇北辰淡淡的說。
“不可能,他們都是高手,不可能就這么死了,你一定是施展了卑鄙的手段。”劉二剛怒道。
“呵呵,要論手段卑鄙,恐怕我比不上你吧。”蘇北辰笑了,這家伙開黑店下藥打悶棍。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可他現在口口聲聲的質疑別人的手段卑鄙,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嗎?
“我是卑鄙,可我就是小人,我只是奇怪為什么我下的藥對你沒用。”劉二剛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他在郁悶蘇北辰怎么會對他的迷藥無用。
“這很簡單啊,我是一個醫生,是中醫,你的那點手段,是根本不可能瞞得到我的。”蘇北辰說。
“你一早就知道我在酒里下藥了?”劉二剛的臉色沉了下來。
“回答正確。”蘇北辰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加十分這幾個字,因為他覺得幼稚。
媽的,跟這種人說話,有點拉低自己的智商啊。
“當時為什么不拆穿?”劉二剛臉色陰沉的說。
“因為我想就在你這住一夜而已,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另外幼薇的身體不好,不能長途奔波,所以就想給你一個機會。”
“可是你們給臉不要臉。”蘇北辰搖搖頭道:“可惜,你們已經失去了一個機會。”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你,我們原本以為你就是一個小白臉。”劉二剛的臉色陰沉著說:“我老婆呢。”
“你那個婆娘啊?”蘇北辰說:“死了……”
“你……”劉二剛說不出話來了。
“我想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吧,你那個婆娘又老又丑,你一早就想換個年輕的了。我這樣等于說是為你除去了原配,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續弦了。”
劉二剛的臉色忽青忽紅,不錯,蘇北辰說中了他的心事,他老早就看自己的那個婆娘不爽了,早就想找個機會把他給休了。
可是那婆娘膀大腰圓的,他打不過那女人,所以一直沒有機會。現在他聽說那婆娘死了,心中竟然有種惡意的快感,心想老子總算是有機會包二奶了。
“我女兒呢。”他想到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