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到時候你可不許反悔啊”蘇北辰微微一笑。
“去牽過來。”劉少向那一匹馬一指,一名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然后一邊安撫這匹馬一邊小心的把它拉到蘇北辰的跟前。
因為這匹馬的性子太烈了,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弄不好這貨就對他又撕又咬的,之前已經有好幾個人被它踢過了。
“年輕人,你可悠著點,據我的經驗,這匹馬不簡單,它的性子烈,一般人降伏不了,可千萬別被他摔了。”
一個老成一點的游客好心的提醒蘇北辰,他是受馬的人,所以一眼就看出來這匹馬不一般。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蘇北辰笑道。
“既然他不知道死活,那就讓他騎,我就不相信了,他真的能騎到這馬背上,如果他真的能騎上去,以后我的名字就倒著寫。”劉少叫囂道,他不相信一個從來沒有騎過馬的人真的能騎到馬背上去。
況且這本來就是一匹烈馬,他不認為蘇北辰真的能騎著這匹烈馬圍著牧場跑一圈。
“小心點。”薛幼薇說。
“放心吧,我先學學,回頭帶著你一起。”蘇北辰笑了笑,他安慰了一下薛幼薇,然后徑直走到了馬前,接過了那名工作人員手中的韁繩。
“哈哈,你說這小子能堅持多久?”劉少向一邊的人問道。
“不好說,這匹馬看起來不簡單,恐怕一般人制服不了他,指不定騎都騎不上。”那人回答道。
“是啊,還是太年輕了。”
“沒有三分三,誰敢上梁山,這小子又不傻,他既然敢這樣說,那他一定有百分八十以上的把握,不然誰會愿意送死?”
周邊的人議論紛紛,他們大多數人不看好蘇北辰,因為這匹馬膘把身鍵的,而且單看它的目光,就知道它不是一個輕易能被人招惹的主兒。
話說間,蘇北辰已經拉著這匹馬來到了賽馬場,這里剛剛經歷過一場賽馬,周邊有些不會騎馬的游客在這里跟著工作人員們學騎馬或者拍照。
蘇北辰撫了撫馬脖子,他的意識悄悄的向著棗紅馬的意識發出一絲善意。
但是蘇北辰得到的卻是猛烈的反擊,正如那個劉少所說,這貨的性子很烈,蘇北辰甚至從它的意識里感覺到了一陣濃濃戾氣,這匹馬具有靈性,但是它不接受任何人的善意。
溝通數次都無果,蘇北辰怒了,一頭畜生而已,你清高個什么勁?
馬是用來騎的,你既然投胎成了馬,那你就該有馬的樣子,不讓人騎那別人養你來干什么?
畜生就是畜生,你這么清高干什么?蘇北辰二話不說,一腳踩在馬鞍上,翻身上了馬。
他的動作十分的流利,幾乎是在瞬間就翻上了馬背,這一幕讓那些熟悉騎馬的人不由得一聲喝彩,蘇北辰這一手玩的太漂亮了。
蘇北辰一騎上馬背,這匹棗紅馬馬上變得焦躁不安了起來,它不停的在原地撒動著,想把蘇北辰從自己的背上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