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說,這個女人可能是出自某個家族,但越是古老的家族,越是麻煩,萬一如薛幼薇所說,那女人把面紗視為貞操呢?
如果真是那樣,就等于說自己奪去了人家的貞操,人家那么傳統一個女人,傳統到結婚前看都不讓人看的地步,那他奪去了別人的貞操,那讓人家以后怎么活?
這時,蘇北辰心中一凜,他下意識的向一側一個小巷里看去,那個小巷里一條人影一閃而過。
“怎么了?”薛幼薇看到蘇北辰的神色有些不對。
“沒事,你累了沒有,如果累了就早點回去休息。”蘇北辰笑了笑,不動聲色的說。
“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累了,咱們回去吧。”薛幼薇點頭說。
回到了酒店,薛幼薇去洗個澡,然后就回房去休息去了。
蘇北辰躺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翻起了新聞,看了片刻后他便去休息,這時酒店的窗口人影一閃,一條人影快速掠了過去。
早在外面時蘇北辰就知道有人跟著自己,只是當時顧忌有薛幼薇在,所以蘇北辰沒有點破,但這家伙一路跟著自己回到了酒店,薛幼薇已經休息,蘇北辰也無所顧忌了。
“出來吧。”蘇北辰淡淡的說。
“蘇神醫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發現老夫的存在了。”隨著一個聲音傳來,一名身著藍色長袍的人走了過來。
這是一位中年人,看他的年紀,應該在五十歲上下,但他的面部瑩光隱現,走路的氣勢四平八穩,整個人的氣息隱約有與天地混然一體的感覺。
這是位天境的高手,蘇北辰心里騰起一股危險的感覺。
古武境界上,每一境的提升,都有著天差地別的實力,如果高手對訣,是不能從數量上彌補實力上的不足的。就像一個成人對上一群剛學步的嬰兒一樣,數量在多,也不可能把這個成人給打死的。
蘇北辰的地階,遠遠的不如眼前這個中年人的天境,達到天境的高手,絕對不會是像他表面的年紀那么年輕,天知道這家伙活了多少年了。
“天境高手?”蘇北辰神色微微的一凜。
“有眼力。”中年人坐到蘇北辰對面的沙發上。
“閣下尊姓?”蘇北辰說。
中年人不語,他只是右手兩指并起,掐起一個劍訣,然后他的身形穩若泰山,凝視前方,然后一劍斬出。
咻……一聲劃破開空般的劍勢驟然出,只見前方的空氣都微微的扭曲,他以指為劍,劍勢從一側的一個盆景前穿過。
一劍斬出,這人便即收回右手,他剛剛那一式指劍穿過那個盆景,但是那個盆景卻一點異常也沒有。
蘇北辰情知沒有那么簡單,他注視著那個一米多高的盆景,五秒過后,那個盆景一分為二,向兩側倒去。
正中間的裂痕極其整齊,就好像是有人用精密的儀器切開一般。
如果要蘇北辰凌空出拳,也能把這盆景輕松打碎,但是能夠以指凝為劍氣,劍氣切開盆景的同時能讓它保持這樣整齊的切痕,那就是蘇北辰做不到的。
整個華夏,能夠以氣凝劍的人只有一個,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