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一直是秦韻的保鏢,他推開門走進來,端著一份午餐說:“姐,吃點東西在工作吧。”
“放那里吧,我處理完事就就吃。”秦韻頭也不抬的說。
“已經熱了一次了。”祥子固執的說。
“好,我吃。”秦韻無奈的放下了手中工作,然后端過食物。
“我哥已經回來了。”祥子說。
“我知道。”秦韻說。
“他也不來看看你。”祥子為秦韻打抱不平。
“他忙。”秦韻面無表情的說。
“也許忙只是借口呢。”祥子小聲說。
“啪……”秦韻把手中筷子一拍:“你想說什么。”
“我只是為你感到不值。”祥子嚇了一跳。
“沒有值與不值,我自己心甘情愿的。”秦韻說。
“姐,對不起……”祥子低下頭。
“你去休息吧,沒事。”秦韻嘆氣。
這時,辦公室的門一開,一個年輕人走進來,他大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坐,然后點燃了一根雪茄道:“你是院長?”
“我是院長,你有什么事?”秦韻問。
“我是來投訴的。”年輕人得意洋洋的說。
“有意見可以提。”秦韻說。
“我覺得,你們醫院的小護士,長得不算漂亮。”男人邪邪的一笑。
“祥子,把他趕出去。”秦韻下了逐客令,這人是無理取鬧來的。
“出去。”祥子走上前說。
“我是病人,也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你們連我這點小小的要求都滿足不了嗎?找些漂亮的妹子做護士,看著養眼,有需要了也能解決下生理需求嘛。”男人大笑道。
“誰派你來的?”秦韻冷冷的說。
這個男人是來找麻煩,如果沒人指使是根本不可能,因為誰不知道曙光醫院是蘇北辰開的,又有誰不知道醫院意味著什么?
這男人根本是無理取鬧。他肯定有別目的。
“別用派這么難聽,我也是體面人,有誰能指使得了我?”男人得意洋洋的笑道。
“都做別人的狗了,還敢說自己是體面人,你是我見過的人里面最不要臉的一個。”秦韻說。
“你在罵我是狗?”男人的臉沉下來:“我姓古,我叫古明輝。不過你應該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吧,去問問你的男人,他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