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僵硬起來,她軟趴趴的倒在了沙發上,然后緩緩的閉上雙眼。
蘇北辰從容的把永恒之水的解藥把她的手上取過來,他有種直覺,這種解藥是真,但他不敢冒險讓方輕舞試,只有等驗證了以后才能拿出來試。
蘇北辰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可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這不是蘇少嗎,我們好久不見了,這地方是我的地盤,做為東道主,不請蘇少喝一杯怎么說的過去。”
隨著這個聲音,花月走了出來,他之所以能走,那是因為他的雙腿已經被替換成一雙高科技的義肢。
這雙義肢是美國最新的科研成果,它完完全全可以代替雙腿。花月終究是沒有逃脫截肢的命運,盡管這雙腿走路的感覺跟真腿一模一樣,但那畢竟是替代品,這讓他曾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過門。
他自卑,因為昔日的風流大少淪落到了這個地步,他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不過后他從陰影里走了出來,因為他說過,他要報仇。
“花少,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蘇北辰淡淡的一笑,他有意無意的掃了花月的腿一眼,只見他褲管的下方,露出一截金屬來。
花月的雙腿高位截腳,這雙義肢是智能性,能完全代替雙腿。做為美國最新研究成功的高科技,這種義肢的價格相當的不菲,花月應該感到很榮幸。
“蘇少也是,風采依舊啊,港島一行,怎么沒有死在港島?”花月哈哈大笑,他走上前攀著蘇北辰的肩膀。
如果不是兩人說話中透露出非常迫切的希望對方去死的語氣,別的人真的會以為兩人這么親密是一對很久不見的老朋友的。
可惜兩人確確實實的是死敵,斷腿之恨,花月這輩子都忘記不了,無法釋懷。
“喝一杯,如何?”花月死死的盯著蘇北辰說。
“不喝。”蘇北辰搖頭道:“我不和瘸子喝酒。”
整個大廳里面幾乎像死一樣的寂靜,眾人都吃驚的看著蘇北辰,他都把人作賤到這人地步了,還是不肯放過人家嗎?
把人家的雙腿打殘,然后人家換成義肢,好心的請你喝酒,你還要拒絕,這不在別人的心口上捅刀子嗎?
“蘇北辰,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隨著一聲暴喝傳來,花涼走了出來,他一臉激動的喝道:“向我哥哥道歉。”
“憑什么?”蘇北辰反問。
“就憑你侮辱了我哥哥,就憑我們是花家的人,這里是京城,你蘇家雖然勢大,但你們也要講道理,向我哥哥道歉。”花涼一臉的義正來辭道。
“好啊,花家果然是人才輩出。個個心機玩的那叫一個絕。”蘇北辰大笑,他臉色漸漸的沉下來。
他盯著花涼說:“有件事情我需要弄清楚,你是真的想要為你哥哥爭一口氣,還要故意把我們的矛盾最大化,然后讓我在揍你哥一頓?”
“你說什么。”花涼大怒道。
“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不要做出一幅為你哥哥討公道的樣子,如果是那樣,我一進門時你都要把我趕出去,你哥的保鏢被我打殘了,你屁都沒有放一個,因為那時候花月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