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止血,我還能救你,如果你在堅持我真沒辦法了。”他聳聳肩膀,在一邊耐心的等著。
地上的血已經成了兩灘汪洋,最先流出來的血甚至已經結成暗紅色的黑塊,阿道夫哆哆嗦嗦的說:“我是不會向你屈服,你這個魔鬼。”
除了這兩句話之外,他似乎別的什么話也不會說了。
李欣悅終于等的不耐煩了,她起手中冷月順手挽出一個漂亮的刀花,她淺笑道:“讓我來試試吧,你的手段還是太溫柔了。”
“你?”蘇北辰詫異的看著李欣悅,他默默的退了下去,他知道發這女人的本,能分分鐘無的這貨虛脫。
李欣悅二話不說,走上前去對著阿道夫的雙手是斬出一劍。
她下手的速度極極準,阿道夫一聲慘叫,他雙手的手筋被李欣悅毫不客氣的挑斷,他哆哆嗦嗦的說:“原來,你也是個魔鬼……”
“隨便你怎么評價我,但有一點你要弄清楚,老娘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李言說說著拿著冷月在阿道夫的上來來回回的戳著。
不到一分鐘,他的上多了數個窟窿,里面的鮮血很快把他黑色的衣袍染成了暗紅色。
李欣悅下手時是揀不太重要的地方刺,沒有傷及他的要害,但即使是這樣,阿道夫也承受不了,本來他的血已經流的差不多了,李欣悅在多刺幾下,瞬間就加速了他的血流淌的速度。
他臉色煞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他砰的一聲一股坐倒在地上,再也沒辦法站起來了。
“還不招是吧,或許,我可以切掉你的罪惡之源。”李欣悅突然邪魅的一笑,手中冷月放到了阿道夫的褲襠處。
即使是不用多說:蘇北辰也知道李欣悅要做什么,他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只要是男人,恐怕敏感的地方都是這里吧。
“我……我絕對不屈服。”阿道夫臉色慘白,但他仍然絲毫不肯示弱。
李欣悅柳眉一挑,她舉起手中冷月,森森寒光在冷月鋒利的刀鋒上一閃而逝,她快速向前一送,冷月就向阿道夫雙腿間斬落。
“啊……住手,我招,我什么都招。”阿道夫終于崩潰了,他尖聲慘叫。
“厲害。”蘇北辰向李欣悅伸出大拇指,同時連忙上前用金針幫這家伙止血,因為在不止血,恐怕他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以后問,就要簡單粗暴些,有些人是屬于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那種人。”李欣悅收起冷月說。
“受教了。”蘇北辰哭笑不得,他為阿道夫止血后蹲下問:“我問你話,你要如實回答我。”
“我說:你問什么都說:主啊,原諒我吧,這兩個魔鬼實在太可怕了。”阿道夫驚恐的倦縮在一個角落里,就像一個受了恐嚇的小媳婦一樣,他甚至鼓不起勇氣抬頭看蘇北辰一眼。
“你叫什么?來自哪里?”蘇北辰問。
“我叫阿道夫,來自遙遠的教廷。”阿道夫哭喪著臉說。
“很好。”蘇北辰點頭道:“你來這里是做什么的?為什么要帶走我女朋友?你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