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梁祺把了把脈,蘇北辰驚奇的發現梁祺體內的煞氣竟然基本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要知道,上一次為他把脈時他身體里的煞氣幾乎是交結在他的經絡中,這次卻莫名其妙的全部消失了,這讓蘇北辰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身體內的煞氣消失,那只有一個可能,那是當初傷他的人已經死了。
蘇北辰一邊取出金針為梁祺針灸一邊說:“你父親是什么原因被煞氣入體的?”
“那一次的檔案被封存起來,我沒有這個權限去查。”梁紅玉道:“怎么,有問題嗎?”
“我上次來看時,你父親身體里的煞氣交結在經絡中,要想徹底的除去真的不容易。但這次來看,他身體里的煞氣消失了不少”蘇北辰道。
“這是什么原因呢?”梁紅玉道。
“原因是,當初導致你父親煞氣入體的那個人,已經死了。”蘇北辰抬起頭話里有話說。
“已經死了,難道?”梁紅玉瞬間明白了,蘇北辰這么說只有一個可能,那是傷她父親的人是羅道人,而羅道人又是梁老頭的人……這么說,導致他父親昏迷這么久的人,竟然是他的二爺爺。
“七九不離十。”蘇北辰刺下了最后一針道:“梁老頭還是不肯開口?”
“始終一言不發,我感覺他在挺死。他的精神已經被壓垮了。”梁紅玉搖頭道。
“苦苦追求長生,在港島費心布局了這么多年。希望破滅,他這個樣子,也是正常的。”蘇北辰嘆氣道:“可惜梁老頭這么多年維持的形像,已經蕩然無存了。”
梁紅玉默然不語,她低著頭,良久后才說:“對外宣稱的是他已經過世了,重病,港島高層決定,打算給他開一次追悼會,屆時港島各大名流和上層人士都會參加。”
“這老東西無惡不作,沒有想到假死還這么風光,老天真是瞎了眼。”蘇北辰冷笑道。
“一來他維持的形像不能破,在者他這些年捐出去的錢,卻都是實實在在的。所以正府要這樣做。”梁紅玉道。
“回頭帶我去見見他。”蘇北辰道。
“沒問題。”梁紅玉點頭。
這時,躺在病床上的梁祺右手一動,他的雙眼睜開,然后他坐起來。
“爸,你醒了?”梁紅玉又驚又喜的問道。
“這在哪里,我睡了多久?”梁祺有些驚異不定的看著梁紅玉。
眼前的這個漂亮的女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長得非常像自己的女兒,但又好像成熟了很多。
“爸,我是紅玉啊,你已經睡了六年了。”梁紅玉眼圈一紅,她幾乎要喜極而泣了。
睡了六年的父親終于醒過來了,這是她的親人,唯一的親人了。
“紅……紅玉,不可能,紅玉哪有這么成熟。”梁祺不相信的搖頭道。
“你睡了六年了,難道我就不會長大了?”梁紅玉抹了一把淚水,又哭又笑的說。
“六年……我竟然睡了六年了。”梁祺神色復雜,他喃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