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蘇北辰冷冷的說。
“我說。”狙擊手咬牙,他要屈服在蘇北辰的威壓下,他咬牙道:“我是振興的人。”
“振興的人請不起你這檔次的狙擊手,說實話。”蘇北辰面無表情。
狙擊手咬牙,他終于實話實說:“我的雇主是梁老,但我的一切行動,都是聽命振興。”
“果然,那老狐貍和振興幫穿一條褲子的。”蘇北辰冷笑了一聲道:“今晚詳細計劃是什么?”
“在這里伏擊,不管誰從那間別墅里出來,一律格殺。”狙擊手道。
“行,你可以去死了。”蘇北辰突然一個側踢,一腳踢中他的脖子,咔嚓一聲響,那名狙擊手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也不動了。
“你把他殺了?”梁紅玉臉色依然有些白,可能是失血過多的緣故。
“留著他干什么?”蘇北辰反問。
“他是疑犯。”梁紅玉說。
“我不是警員,在我眼里只有敵人和對手,他是我的敵人,他要置我于死地,我殺他也是天經地義的。”蘇北辰淡淡的說。
“問出來了什么沒有?”梁紅玉搖頭,她和蘇北辰的觀念不一樣。
“你二爺爺的人,聽從振興的命令,那天晚上伏擊我的人中他是其中一個。”蘇北辰說。
“果然是他。”梁紅玉的神色有些悲哀,梁老是她唯一親人,但她沒有想到這個早已金盆洗手的二爺爺竟然是個偽君子。
“我很好奇,他是混黑,就算金盆洗手,他也有以前的劣跡。你爸和你都能在這里任重職,我想知道你們的政審是怎么通過的。”蘇北辰道。
“因為我爺爺在世時是這個部門的人,這個部門除了我們梁家,沒人敢做。”梁紅玉淡淡的說
“薪水很高嗎?”蘇北辰納悶的說。
“拿著正常職位的薪水。”梁紅玉面無表情的說。
“明白了……拿著賣白菜的錢,操的賣白粉的心。”蘇北辰無語的搖頭道。
“少來,怎么辦?”梁紅玉道。
“你二爺爺已經知道我們見面的事了,今晚這里安排的局是等著我們兩個一頭扎進去的。”蘇北辰說。
“我還是難以相信,他會對我下殺手。”梁紅玉搖頭道。
“你不相信的事多了去了。之前我說他是個老不正經的東西,你不也不相信嗎?”蘇北辰反問。
梁紅玉沉默,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要做的是養好傷,同時聯系駐港部隊配合我的行動,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好。”蘇北辰道。
“我要參加行動。”梁紅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