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這一輩子,最恨的只有兩件事情,背叛還有欺騙。”楊九道:“他背叛了我,也欺騙了我。”
“怎么說?難道他說的家人受到了脅迫是假的?”蘇北辰有些詫異的問。
“不錯,做為他的老板,他又是我的心腹,我不可能不把他的底細查清。”楊九淡淡的說:“他沒有家人,也沒有妻兒,他認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原諒了一次,太異想天開了。”
“原來如此。”蘇北辰若有所思的點頭,楊九不愧是老江湖,什么事都能弄的一清二楚的。
不過想想也是,早年楊九能一舉讓泰山成為三大勢力之一,他必然有過人之處,否則早就讓人給干掉了,還談什么爭霸江湖?
這時,蘇北辰的手機響起,卻是洪哥打來的。
“有消息了?”蘇北辰摸出手機問。
“有了,我們的人盯著他,我安排人在公司他會帶你過來。”洪哥答道。
“好,馬上過去。”蘇北辰掛斷了電話。
“楊爺,行尸的事已經有眉目了,我去看看。”蘇北辰道。
“去吧,有勞了。”楊九點頭。
一個雜亂的小街區中,有一家酒吧,酒吧的生意一向是夜里紅火,每到晚上,這些地方都會有無數的男女在這里尋求刺激。
在酒吧的一外角落里,一個神色陰沉的年輕人一杯一杯的灌著啤酒,他一句話也不說。
“狗仔,你他媽怎么回事,怎么出來了一直喝酒?”有一人小混混問。
“是,話說你今晚是不是吃偉哥了,我看你砍人砍的那叫一個生猛,哇塞,對方可大名鼎鼎的洪哥啊,竟然差點被你一刀掛了。”
“哈哈,這小子最近肯定開掛了,不然不會這么猛。”
一群小混混圍著那年輕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只是無論他們怎么說,這名叫狗仔的年輕人是個勁的灌酒,一句話也不說。
“我說狗仔,你他媽怎么了?”有人問。
這時,狗仔一聲悶哼,他倦縮到了沙發的一角,伏在地上瑟瑟的發抖,他臉色白的嚇人,幾乎能用慘白來形容。
“喂,你小子是不是磕藥了,怎么突然間會這樣。”這些小混混嚇了一跳。
其中有個人想扶起他,但一碰到他就不自由主的一個哆嗦,因為這小子身上冰冷的很,幾乎沒有一點溫度。
“靠,你身上怎么這么冷,生病了?要不送你去醫院?”那小混混嚇了一跳。“滾……”狗仔哆哆嗦嗦的吐出這一個字,同時一股暴戾的神色在他雙眼中一閃而過,而一絲煞氣從了身上散發了出來。
他身邊那群小混混嚇了一跳,他們不自由主的站起來,跟狗仔拉開了距離。剛才他的眼神太可怕了,有些血腥,讓人看了有種手足冰冷的感覺。
“狗仔……你,你他媽怎么了?”有個小混混哆哆嗦嗦的問道。